时钇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这一觉睡得很好,感觉身体不像中午那会儿沉重了。
他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眼眸泛着水雾,正准备伸个懒腰翻身下床时,猛然一惊,
旁边有人?
时钇看着睡得正香的温霖川,一时间瞪大了眼睛。
温霖川什么时候躺上来的?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躺在一起?等等……时钇突然意识到,是自己霸占了温霖川的床。
而且他环顾四周,温霖川的休息室虽然大,但东西不多。占地面积较大的就是这张床和书桌,剩下的就是摆满一整面墙的书籍和文件。
休息室里只有一张床,难怪呢。
时钇重新躺到床上,他侧着身,用手支着脸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温霖川。
时钇很少有时间能这样盯着温霖川看,他睡着的样子时钇也没见过几次。
却一如往常时钇看向他的那样,温润而泽。
目光流转,时钇的眼神缓缓描摹着温霖川优越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性感凸起的喉结,白皙细腻的皮肤,最终落在他红润的嘴唇上。
就这么看着,时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红得不像话。
其实温霖川比时钇早睡醒了十分钟,因为工作还没做完,夺取生命力的哨兵还没来得及调查,发生冲突的新哨兵不知道怎么样了。
但温霖川贪恋着时钇身上的气息,破天荒将这些事情都推后了。
察觉到时钇快睡醒了,温霖川便收回一直搭在他腰间的手,故意躺得离时钇稍微远了些。
时钇看向自己的视线太过专注,就算温霖川没有睁开眼睛,也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温霖川休息室的床靠墙摆放,虽然很大,但时钇睡觉时躺在里侧,现在温霖川把外侧的位置给霸占了。
时钇放轻动作从被子里钻出来,打算在不惊动温霖川的情况下爬到床脚。
因为心跳声太快,惹得时钇有些慌乱,打算移动时他一个没踩稳,又或许是被脚下突然凸出的被子绊了一下,
时钇摔倒了。
砸在温霖川身上。
还是被他抱住了腰才不至于滚落到地板上。
偷看温霖川那么久,时钇本来就心虚,现在这是彻彻底底的吓了一跳。
等时钇反应过来,他整个人都在温霖川身上趴着,下巴抵在他柔软饱满的胸肌中间,只稍微一偏头,时钇就能听到温霖川擂鼓般的心跳。
温霖川对时钇的每一步都计算得极为精准,包括跌倒位置。
但温霖川漏算了一点,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时钇砸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全面崩盘。
“哥……那个,肚子那里有些硌,你要不要先放开我?”
时钇咽了咽口水,因为温霖川搂抱着自己的腰太过用力,再加上抵在腹部那玩意太应,时钇前后都不太舒服。
听到时钇这么说,温霖川深吸了一口气,他强装镇定地把时钇放在地上,另一只手暗自扯了被角遮挡住那里。
“抱歉,担心你摔下去。”
“谢,谢谢哥,那我先去趟卫生间。”说完,时钇甚至都没敢看温霖川,直接落荒而逃。
疯了疯了,时钇用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刚刚看着温霖川的脸,本来都已经映了,结果突然摔倒,一下子给吓软了。
如果在温霖川身上再多躺半分钟,时钇知道自己一定会再次起反应。
等时钇去过卫生间回来,他看到温霖川不在,但休息室里传来阵阵水流的声音,时钇往里一探头,原来休息室还连通了一间浴室。
温霖川怎么现在洗澡?
时钇把休息室的门关上,坐在温霖川的办公椅上平复心情,他现在急需忙起来转移注意力。
裴霁铭也不知道去哪了,一向喜欢黏着自己的人不在,时钇竟然有些不适应。再一想裴霁铭对自己流浪般的所作所为,他揉着自己的脸唾弃自己。
时钇拿出温霖川交给自己的终端,打算继续看看关于黑洞的注解。
刚看了没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队长,您现在忙吗?”
时钇听出来了,是温霖川副队长的声音,就让他先进来。
副队长宋均环顾四周,看到只有时钇一个人,开口正要问,就听到他说:
“我哥在里面洗澡,应该快出来了,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先坐着等一等,我给你泡杯茶。”
时钇刚拿起茶包就被宋均阻止了,“不用,不是什么急事,已经派人过去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拦得住……
“什么事?”
温霖川一身休闲装,擦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
或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温霖川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掩去了他平时的几分冷气,显得不是那么凛冽,语气也很平和。
这样的温霖川对时钇来说很熟悉,但放在宋均身上可就不一样了,他可没见过队长这副模样,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