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是不是你放进去的?”
“对啊。”裴霁铭点点头,“你把它忘在工会了,我自然要送回去。”
温霖川眼皮跳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每次进到时钇卧室,自己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了时钇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到床头柜上多了一束花。
“什么时候放的?”温霖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别是趁着时钇睡觉偷偷溜进来。
“放心,我昨天早上来的时候,用藤蔓从窗口送进去的。”裴霁铭淡淡地说,“我才不像你,就会干些趁人之危的事。”
时钇莫名其妙地皱了皱眉,裴霁铭这话什么意思?
时钇刚想问,哨兵管理局已经到了。温霖川帮他打开了车门,裴霁铭也紧随其后下车。
医务室里,
医生正一圈一圈地拆开时钇手上厚厚的绷带:
“有感觉到伤口疼吗?”
“没有。”时钇摇摇头。
“止痛药什么时候吃的?”
时钇回想了一下:“昨天快中午的时候。”
“十一点五十三。”温霖川补充道。
记这么清楚?时钇惊讶地看了一眼温霖川。
“只吃了这一次吗?晚上没有吃?”医生有些疑惑。
“对啊,晚上没有感觉到疼,所以没吃。”时钇实话实说。
“不应该啊,”医生皱着眉,“止痛药的药效最多只有六个小时,你晚上……”
说话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时钇手上的绷带被全部拆掉了,医生看到了他从业生涯里最让他震惊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