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来不及反应的时钇有些懵。
“没什么。”裴霁铭定定地看着时钇潋滟的眼眸,眼底欲望翻涌,“就是突然想亲你。”
这么直白的话,时钇莹白的耳朵噌的一下红了。
裴霁铭毫不掩饰的眼神如同滚烫的烈焰一般,将时钇整个人裹挟在其中。
时钇身体紧绷,随着呼吸渐渐急促,胸膛也不住起伏着,他轻轻推拒着裴霁铭,
“不行,我哥马上就回……”来了。
可不等时钇把话说完,裴霁铭就已经吻了上去,将时钇剩下的话全部堵在嘴里。
怎么感觉他们现在像是偷情一样?
明明自己才是时钇的专属哨兵!
裴霁铭就是不想从时钇嘴里听到关于温霖川的一切。他攥着时钇纤细的手腕,没有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时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掠夺了。
裴霁铭才稍稍放开他:“别提温霖川,我不想听到和他有关的事,我会吃醋。”
“他是我哥,你吃什么醋。”时钇简直莫名其妙。
裴霁铭把脑袋埋进时钇颈窝,像狗一样不管不顾地狠狠嗅着时钇身上的味道。
“等……等下!”
时钇怕痒,拼命推着拱在自己脖子上的裴霁铭。
下一秒,裴霁铭的后衣领被人揪了起来,温霖川直接把他从窗外丢了出去。
“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