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跳了进去。
“上个楼的时间都等不及吗?”
时钇无语。
“嗯。”
裴霁铭紧紧抱着时钇,脑袋埋进他的颈窝,灼热的呼吸打在时钇皮肤上,引起阵阵颤栗。
时钇抿了抿唇,双手搂住裴霁铭的腰,开始净化。
“可以亲吗?”
时钇被裴霁铭蹭得迷迷糊糊时,脸颊旁边贴近两片柔软,紧接着他的舌头往自己嘴唇上摩挲了几下。
“小钇儿,张嘴。”
裴霁铭低沉暗哑的嗓音在时钇耳侧响起,同时解开了时钇身上作战服的腰间绑带。
“等……”
时钇刚一开口,就被裴霁铭用唇瓣堵上,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空气,舌尖舔舐过上颚,酥痒至极,时钇抓着裴霁铭的肩膀,发出一声喘息。
房间里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声,时钇迷蒙着双眼,不知不觉间,作战服不见了,裤子也没了,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
时钇被裴霁铭抱到了床上。
没有开灯,日出时散发的柔和光线透过窗户,显得气氛更暧昧了些。
时钇原本在床边坐着,可裴霁铭力气大到像是要将他揉进身体里 ,时钇呼吸不过来,用手推拒着,小幅度的往后挪动。
结果被裴霁铭堵在了床头,退无可退。
时钇的双手被裴霁铭一只手紧紧攥着举到头顶,背心的领口也被他撕扯得凌乱,时钇的胸膛因剧烈喘息而不住起伏。
温霖川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