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轻柔地给时钇穿鞋。
时钇害羞地勾了勾脚趾:“哥,我都多大了你还帮我穿鞋,我自己来就好。”
时钇往回抽了抽脚,可温霖川握得太紧,没抽动。
“没事。”
裴霁铭看着温霖川的举动,眼皮跳了跳,怎么自己就慢了一步呢?
走出休息室,时钇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他现在精神极其饱满,不过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转身看向温霖川:
“哥,你的身体没问题了吗?”
毕竟时钇给温霖川疏导完就累得睡了过去,还不知道他的情况。
“你不是看到了?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温霖川弯着唇角。
“那就好。”时钇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温霖川应该没有察觉到是自己给他疏导的。
就在时钇转身后,他听见温霖川很轻的说了一声:
“谢谢。”
时钇瞪大了眼睛瞬间转过来,看向距离自己有四五米的温霖川。
不对劲,自己刚刚是怎么听到的?
时钇不确定的问:“哥你刚才是不是说了谢谢?”
不仅裴霁铭愣住了,就连温霖川脸上也难掩震惊,
“小钇你怎么听到的?”
温霖川自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时钇的五感和普通人一样,按照这个距离他根本听不见才对。
“先不说这个,哥你知道是我给你疏导的了?”时钇试探地问了一句。
见时钇这么说,温霖川抿了抿唇没有再隐瞒:“镇定剂对我来说不太管用,你给我疏导的时候我隐约能感觉到是你。”
时钇突然朝温霖川跑了过去,一头撞进他的胸膛,眼神湿润:
“哥,你不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