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中午吃饭时暴露的称呼:主人。
难不成时钇有别的什么爱好?把裴霁铭调教成了那个样子?
这个念头一出,顾淮澈看向时钇的眼神也不对劲了。
难,难道他表面看上去一本正经,背地里却是个s?
顾淮澈深知自己对于sm并没有什么想法,可在得知时钇是s之后,顾淮澈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时钇攥着小皮鞭调教裴霁铭的景象。
尽管面对的是一名向导,顾淮澈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难道想让时钇同意当向导的总教官,自己要去给他做m吗?
注意到顾淮澈突然变得露骨的眼神,时钇有些不悦,凉薄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我不愿意你就想用强的?”
“不不不,我不敢!”
顾淮澈回答得极其迅速,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当m的癖好。
时钇这才收回眼神,然后朝不远处看去。
他们从传送门里出来后就边说边走,不知不觉间已经到达了室外训练场。
时钇看到偌大的场地内有两名哨兵正在对练,他们掀起的巨大黄沙简直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景象,但外面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时钇仔细一看,原来场地的外围被其他哨兵用空间封锁禁锢,防止他们的打斗影响到训练场外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