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霖川看着覃汐逃似的关上了门,挑了挑眉,自己还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和时钇回家吃饭,温霖川懒得管覃汐。
因为不知道时钇要给覃汐疏导多久,所以温霖川早就给家里的厨师发消息让他做晚饭。
平时都是温霖川做饭,偶尔他实在没空的时候才会让厨师过来。
温霖川总觉得自己亲手做的饭菜时钇胃口会更好。
“哥,覃汐应该没事吧?”
时钇和温霖川走出哨兵管理局时,他有些担心地问。
时钇回想着覃汐最后有些不对劲的反应,思索着说:“是不是疏导出了什么问题?”
“不会。”
温霖川揉了揉时钇的头发,安抚道。
“他平时的疏导也会这样吗?再给我一分钟,我就能将他完全疏导了,可他为什么突然叫停?”
时钇微微皱眉,有些想不通。
“我也不清楚,等明天见到他问问吧。”走到停车场,温霖川给时钇系好安全带。
“也只能这样了。”时钇应下。
……
关上温霖川办公室的门,覃汐捂着胸口快速做了几个深呼吸,想压下快速翻涌上来的情欲,可一点用也没有,身体燥热得厉害。
覃汐咬着牙走进电梯,强撑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终端,时间一共给自己疏导了16分钟,即将完全疏导时,覃汐感觉自己快要克制不住身体的冲动,在即将失去理智时,他快速挥开了时钇的手。
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就能将S级哨兵完全疏导,怎么可能是B级向导?
自己当时体内的黑暗能量,就算是S级的夏齐清做疏导,覃汐预计他也要半个小时。
可现在重点不是时钇是S级向导,而是覃汐这次的疏导后遗症比以往更加来势汹汹。
刚一进入自己的办公室,覃汐就跌跌撞撞地摔在了沙发上。
二百多年了,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衬衣的领口稍紧,覃汐扯了扯,却触到自己凸起的喉结,指尖顿时一颤。
那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往上灼烧,顺着白皙的皮肤一路向上攀爬,像是滚烫的潮水漫过四肢百骸。
覃汐皮肤表面浮起一层薄汗,薄薄的衬衫黏在身上,每一寸布料摩擦都激起细细密密的颤栗。
办公室里很静,覃汐能清楚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带着潮湿的热度。喉间干涩,吞咽时仿佛有火炭滚过。
覃汐强撑着身体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直没有疏解涨得发疼,他快速脱下衣服,直接跳进海水里。
覃汐指尖颤抖着扶住冰凉的墙壁,试图用刺骨的海水镇压体内的燥热。
身体好烫。
不够,还不够……
小腹深处涌起空茫的酸软,急剧的渴望在那里聚集翻搅。
覃汐低低地喘息着,手背上青筋直跳,原本平静的海水随着他的动作开始渐渐翻腾。
覃汐感觉身体里就像是养了一只困兽,在骨头缝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覃汐闭上眼,呼吸沉而急促,胸膛起伏间,他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明明疏导的后遗症自己早该习惯了才是,明明跳进海水里能压制住几分身体的燥热,明明自己也被S级的向导疏导过……
可这次完全不一样。
不论覃汐释放几次,体内的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加严重。
覃汐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变为了人鱼形态。
漂亮的金色鱼尾无力地飘在海水中。
覃汐靠着冰冷的墙壁,感觉每一秒的时间都被无限拉长,他不知道这难耐的情欲究竟什么时候会消散,只能甩了甩发酸的手。
覃汐微微低头,小腹下方和鱼尾的交接处依然盎扬,他指节用力到发白,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回一丝清明。
还是没用……
覃汐被折磨得头昏脑涨,视线有些模糊,他闭着眼睛漂浮在海面上,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尽量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覃汐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时钇的脸,他想起第一眼见到时钇时,他乖乖软软的从温霖川身后探出脑袋,想起时钇那勾魂摄魄的眼睛,想起他的指尖滑过自己手背时的温软触感……
覃汐难耐不住的喘息在办公室里响起。
不该是这样。
他不该想起时钇。
更不该想着时钇来释放欲望。
覃汐紧紧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腥甜,他想压抑住那声即将溢出的低喘,但根本没用。
指节在湿滑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水痕。
姣丽漂亮的鱼尾翻腾着海水,溅落在办公室的地面。
……
覃汐根本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只看到落地窗外的天空变亮又变暗,体内的情潮才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