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铭没好气地瞪了温霖川一眼,反正自己就是个工具人呗。
而且这些根本不用温霖川说他也知道,只不过看到天池中水位不断快速下降,裴霁铭盯着温霖川手中还在装水的小葫芦眼皮一跳:
“你不会是想把这天池水全部装走吧?”
“难道你没本事把这里全部填满吗?”
温霖川神色淡然,反问道。
裴霁铭按了按眉心,他觉得自己和温霖川说话能被气半死。怎么这么腹黑的人能养出来乖巧可爱的时钇?还是小钇儿顺眼多了。
为了不让处于浓雾中的时钇等急,温霖川加快了收取速度。
时钇原本靠在变大一点的小狐狸身上享受周围风景,可突然席卷而来的浓雾阻隔了他的视线。
不过时钇没有着急,因为他能从这股雾气中感受到属于裴霁铭的气息。
想到温霖川带自己来这里时说有事要处理,还特意叫上了裴霁铭,那现在应该是他们在工作吧?
时钇懒得管,反而趴在毛茸茸的小狐狸背上,深吸了一口气,又用手轻轻撸着它的毛,发出几声舒适的轻哼:
“唔……软乎乎的,好好摸。”
共感到时钇动作的裴霁铭弯了弯眼眸,有些不想那么快将天池水填满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出现浓雾的时间再长下去,看守在这里的哨兵一定会发现端倪。
谁能想到两个S级哨兵在偷水啊……
温霖川收起小葫芦,放在手心里打量了一下:
“啧,才装了四分之一。”
对于温霖川的态度,裴霁铭已经无语至极,一池的天山海水全部被温霖川装走了,现在还在这里嫌弃少?
要知道这里的天山池水已经存在了上万年,是全国最深的天池水。最重要的是,和其他火山形成的池水不同,A地的天池里面是海水,清澈纯净,终年不冻。
不过好一点的是,这里并不是一池死水,加上有自然属性的哨兵用异能滋养,没几年就又能恢复如初。
况且还是用裴霁铭造出的海水将天池重新填满,不仅和原本的景象一模一样,而且环境恢复的也会更快。
等天池水到达了原本的水位线,裴霁铭随意挥了挥手,浓雾逐渐散去,天边甚至还挂上了双彩虹。
游客正在对突然出现又消失的雾气感到震惊,双彩虹一来,根本没有人在意刚刚的异样,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时钇自然也看到了,不过等裴霁铭从最高的那棵树上飞下来,时钇指了指彩虹,唇角带笑:
“这个是你做的吧?”
“是啊,好看吗?”
裴霁铭才不遮遮掩掩,直接凑过去邀功。
时钇点了点头,从石头上站起来,被他一直靠着的雪狐同时变小,时钇自然的将它抱在怀里。
温霖川看到他们默契的举动,眼底晦暗不明,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提醒了一句:
“已经快一点了,小钇你饿不饿?”
“有点。”时钇指了指裴霁铭手里的背包,“零食也差不多都吃完了。”
“那我们下山,小钇儿你想走下去还是飞下去?”
听裴霁铭这么说,时钇眼眸一亮,乌润的眼睛潋滟着水光,格外勾人,他看向温霖川问:
“哥,可以飞吗?”
“可以。”
时钇的话温霖川向来不会拒绝。
话音刚落,一根粗壮的藤蔓拔地而起,三个人脚下是一大片结实的绿叶,载着他们往山下飞去,不过和上山时的路线不太一样。
“既然不用爬山,我们从这边未开发的地方下去,正好还能欣赏欣赏原始风景。”裴霁铭解释道。
有两个S级哨兵在,时钇根本不担心会遇到危险。而且果然像裴霁铭说的那样,时钇见到了不少和景区路线不同的景色,甚至还看到了正在捕食的雪豹。
裴霁铭看时钇感兴趣,特意放慢了飞下去的速度,可谁知道时钇看了一会儿,眨了眨眼睛问道:
“裴霁铭,你说,雪豹摸起来会不会也是软软的?”
只是不等裴霁铭回答,时钇就眼睁睁地看到雪豹将那只体型比它大近两倍的岩羊摔下悬崖咬断了喉咙,他突然感觉喉咙一哽:
“算了,还是精神体最好摸。”
目睹了时钇神情的转变,温霖川忍不住笑了出来。
三个人说说笑笑,在快到山脚下时,一只大胆的松鼠跃到了他们脚下的叶子上,蓬松的大尾巴直直竖在身后,时钇顿时兴奋了:
“我还没有摸过松鼠诶!”
时钇蹲下身,把手放在松鼠面前,谁知它不怕人,直接跳到了时钇的手掌上。
时钇把它举起来,然后看向裴霁铭说:“我背包里好像还有坚果,你帮我拿出来。”
看到松鼠双手捧着坚果狼吞虎咽,时钇刚想说话,就发现它前爪上似乎有血迹,应该是受伤了。
这么想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