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很可爱,不过我没办法养,你还是带回去吧。”时钇不舍地目光从小叶羊身上移开,平静的看着覃汐。
“而且是你出手伤了裴霁铭的精神体,要道歉也是给他道歉,和我又没什么关系。”
说完,时钇把怀里的小狐狸交给裴霁铭,然后走到温霖川旁边,
“哥,你还有多久忙完工作?要不要我买个晚饭回来?”
温霖川抬起头忍着笑:“小钇,你是不是饿了?”
“对啊。”
时钇坦然地点了点头,在温霖川面前他向来不需要隐藏什么。
而且时钇从商场回来那会儿就已经饿了,现在感觉肚子都饿扁了。
温霖川看了眼剩余的工作,回家之后处理也可以,于是顺手给时钇披上一件薄外套,然后提起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你们如果还有事,去覃汐办公室,我已经下班了。”
说完,温霖川扭头就走,跟在他旁边的时钇和裴霁铭挥了挥手也离开了。
见时钇都走了,裴霁铭觉得和覃汐计较下去没什么意思,收起精神体就走了。
留下覃汐一个人斜靠在沙发上沉思。
覃汐看向窗外的夕阳,眼神没有焦点,像是在看云,又像是在发呆。
覃汐觉得自己今天一整天都特别奇怪,怎么能像个小孩一样和裴霁铭吵架斗嘴?
根本不像自己,而这似乎是从见到时钇给他们两个买礼物开始。
尤其是看到裴霁铭没骨头似的枕在时钇大腿上,心底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意。
还有自己竟然破天荒的不想看见时钇生气,甚至主动拉下脸道歉。
覃汐独来独往惯了,几乎没有人和事能提起他的兴趣,可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覃汐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一缕稍长的金发从耳后掉到锁骨。
夕阳依然在倾斜,洒在覃汐身上,让他慵懒的轮廓更显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