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钇儿呢?”
“和你有什么关系?”覃汐不紧不慢的嗓音依然欠揍,“你现在不应该在训练吗?”
“我是他的专属哨兵,自然有权利知道,你又是什么东西?”对上覃汐,尤其是昨天被他从时钇的房间里赶出来,裴霁铭的态度自然算不上好。
可覃汐依然没生气,指了指海边的建筑说:
“抓到的螃蟹太多,时钇回去拿个大点的桶了。”
裴霁铭奇怪地看了覃汐一眼道:“你不是能把桶变大吗?用得着小钇儿再跑一趟?我看你就没安好心。”
覃汐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然后把手伸进了兜里,
时钇正靠在他柔软的衣服布料上,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反正也不知道覃汐什么时候把自己恢复原样,时钇干脆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边偷听覃汐和裴霁铭的对话,边想着能睡了睡会儿,毕竟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可随着覃汐把手伸了进来,直接一把圈住了时钇的腰身,修剪完好的指甲将他身上宽松的短袖挑起,温凉的指腹甚至顺着脖子不断向下,
时钇根本逃不开这只大手,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身体上肆意挑逗,从胸前一路滑过,最终停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