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不出时钇突然变成这样的原因,只能握紧了时钇的手,心疼得想要代替他承受这些痛苦。
“说什么呢?裴霁铭,和覃汐没关系。”
说完这句,时钇已经晕晕乎乎的有些撑不住了。
身体没有特别痛,也没有发烧,反而手脚冰凉。
时钇只是抿了抿唇,都能感觉到嘴唇上的寒意。
温霖川不停地给自己暖着手,裴霁铭的小狐狸也变大了,软乎乎的趴在自己双脚上,带来一丝丝暖意。
覃汐始终在一旁站着,拧着眉回想着时钇变成这样之前都做了什么。
结果猛然想到自己昨天强行喂给时钇的鲛珠……
难道是因为时钇的身体在排斥鲛珠,才会出现这种反应?
可这是覃汐二百多年以来第一次把鲛珠给出去。鲛珠在自己身体里有巨大的功效,但覃汐也不清楚鲛珠到了别人的体内会发生什么。
是自己太过冲动了……
不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就将鲛珠送进时钇体内。
覃汐靠着墙,手心里抓着用来装饰墙壁的贝壳,连尖锐刺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时钇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听到温霖川轻声开口:
“陆听,你觉不觉得小钇这样的反应和上次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