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钇睁大了眼睛,来不及汲取的荔枝汁水顺着下巴流淌。
水太多了,时钇被呛了一下,推拒着裴霁铭的肩膀,眼尾发红。
裴霁铭舌尖一勾,将荔枝核卷进自己嘴里,直接丢进垃圾桶。
别说,这荔枝味的吻味道还真不错……
时钇又咳嗽了几声,接过温霖川递来的水杯喝了几口水才缓过来。
看到温霖川回来,时钇一把推开裴霁铭,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哥回来了,你先等会儿。”
温霖川默不作声的将不要脸坐在床边的裴霁铭挤开,然后把手伸给时钇。
时钇刚一坐直,有些发肿的地方磨蹭到布料,时钇忍不住皱着眉弓了弓腰,掩饰住嗓音里的微颤:
“哥,要去沙发上吗?”
因为刚刚床上的被子被自己和裴霁铭弄乱了,所以时钇想逃离这里。
“不用,在这里就行。”温霖川捏了捏时钇的手指,“疏导快结束了。”
被温霖川打断的裴霁铭满脸烦躁。
为什么温霖川回来了就要把自己推开?现在正在接受疏导的不是自己吗?
裴霁铭恼怒带着一丝委屈,他知道这点,温霖川在时钇面前永远是第一选择。
裴霁铭直接坐在了时钇的另一侧。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圈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挑起了衣服下摆。
裴霁铭轻车熟路地抚过,指尖轻轻一按,时钇的呼吸瞬间乱了。
时钇腾出一只手隔着衣服按在裴霁铭的手背上:
“别……”
嗓音里带着一丝乞求。
“小钇儿,我们继续好不好?”
裴霁铭非但没听,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加肆意,甚至还掀开了他的衣服,在温霖川面前露出时钇身体上自己留下的点点痕迹。
温霖川不敢去看,可又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眼底晦暗,呼吸急促起来,白皙的皮肤上像是开了一朵殷丽糜烂的樱红,很漂亮。
反倒是一直看戏的覃汐看不下去了,他闭了闭眼睛,尽量让自己平静。
明明自己没有进行疏导,可覃汐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后遗症来了的样子。
甚至比一年两次的发情期还要严重,
克制不住的想要抒发,释放。
覃汐的手臂搭在额头上,他操纵着贝壳,逃似的冲出了时钇的房间。
看着眼前一闪而过的白光,温霖川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在他走神的几秒,温霖川惊诧地发现时钇的裤子已经被裴霁铭脱了下来。
“你做什么!”
温霖川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遮挡住时钇的身体。
尽管还牵着时钇的手,可裴霁铭早就吻在了时钇的唇上,他潋滟的眼眸仿佛在挑衅温霖川。
一股羞耻感顺着时钇的肌肤蔓延开来,他绷紧了身体,意识到温霖川还在自己身后时,时钇猛然睁开了眼睛,眼底翻腾着慌乱:
“裴霁铭!!”
可裴霁铭非但没有收敛动作,指尖还稍微用力,抚过时钇凸起的锁骨,捏住了他的下巴。
吻更加深入。
牙齿轻轻碾磨着柔软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撩拨着时钇敏感的地方。
时钇根本不知道身上的薄被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就在时钇打算松开温霖川的手,想要用尽全力推开裴霁铭时,
温霖川突然握紧了时钇的手,又抚上他的腰,圈在自己怀里。
时钇浑身一颤,有些猝不及防,更别说温霖川掌心灼热,贴在他敏感的腰间,时钇根本受不住温霖川这样轻柔的撩拨。
察觉到时钇因为温霖川才有了这样更加诱人的反应,裴霁铭的齿尖重重碾过时钇的唇瓣,带着近乎惩罚的力度。
身前是肆意撩拨的裴霁铭,身后是温霖川灼热有力的肌肉。
时钇只能释放着净化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思考,仅剩一点的清明也被无尽的刺激所吞噬,
房间内只剩下缠在一起滚烫又急促的呼吸声。
疏导一直没有停下。
温霖川松开了攥紧时钇的手,宽大的掌心握住了他柔软纤细的腰肢,用力将他死死按压在自己怀里,试图缓解身体上的……。
在时钇看不到的地方,温霖川的幽深的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暗沉情愫,那是一种想要将时钇据为己有的偏执。
温霖川心里清楚,如果是自己单独和时钇疏导,他根本不会看到这样的时钇。
可是和裴霁铭一起接受疏导……
温霖川无法克制的冲动更加肆意,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不自禁地想要贴近时钇,想要接触得多一点,再多一点。
这样的身体相贴的距离温霖川感觉还不够,甚至想要进到时钇的身体里。
温霖川喉结上下滚动着,薄唇贴近时钇的耳垂,呼吸湿热而紊乱,嗓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