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的专属向导最好了~知道我身体不适,半夜还偷偷爬床安慰我给我治疗。”
裴霁铭就是要把覃汐气个半死。
可没想到刚从厨房出来的温霖川也听到了,他一下子噤了声。
“嗯,怎么不继续说了?我听着呢。”覃汐似乎丝毫没有被裴霁铭挑衅到,反而唇角微勾,因为他从余光里看到了温霖川。
“小钇。”
温霖川对时钇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虽然眼神含笑,可时钇总觉得有些可怖。
“昨晚的事……要不要解释一下?”
时钇知道他在说什么,心里有些忐忑,抿了抿唇缓慢地朝温霖川走去。
手腕却被裴霁铭一把捉住。
裴霁铭把时钇挡在自己身后,面色平静地看着温霖川:
“昨天你那一脚导致我粉碎性骨折,是我让陆听把小钇儿叫来的,和他没关系。”
温霖川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小钇,你来说。”
温霖川的语气一如既往,时钇却感觉他在盛怒的边缘徘徊。
这样的温霖川最可怕了……
时钇紧张地咬着下唇,一点点挣脱开了裴霁铭的手,走到了温霖川面前,坦白道:
“哥哥,是我担心裴霁铭,主动过去的。”
得到了想要知道的答案,温霖川深呼吸,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时钇真是长大了,竟然半夜爬到别的男人的床上睡觉,还说出担心这种话。
一旁的裴霁铭紧紧盯着温霖川,一旦他做出什么对时钇不利的举动,裴霁铭就会立刻动手。
不远处的覃汐虽然看似懒散地在看戏,却一直关注着这边。
“知道错在哪了吗?”
温霖川声音凉薄,又怕吓到时钇,还是放缓了些。
“我觉得我没错。”
时钇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这是时钇从出生到现在,第二次顶撞温霖川。
温霖川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时钇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错。
每一次还都是为了别的男人。
如果时钇对自己撒撒娇,说不定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温霖川也不是非要逼着他认错。
可时钇态度坚决,一副不思悔改的样子,明摆着是下次还敢。
温霖川越过时钇转身往楼上走去:
“时钇,跟上。”
这样陌生的语气让时钇不自觉抖了一下。
裴霁铭急了,眼看着时钇抬脚就要离开,皱着眉说道:
“小钇儿,有我在,你不想去就不去,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的错,你不用……”
如果不是裴霁铭故意用小狐狸引诱,时钇也不会来到自己房间。
时钇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摇摇头打断了裴霁铭的话:“我没事。”
“还不快点?”温霖川回头看了时钇一眼。
时钇一惊,慌忙从裴霁铭身旁走过,可不等他走到温霖川身后,温霖川就突然下来了。
裴霁铭震惊地看着温霖川一把将时钇扛了起来,径直走向楼上的卧室。
是温霖川那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一层坚固的电流墙包围在外面,谁都不能踏进来一步。
裴霁铭拧着眉,在楼梯口走来走去,却依然想不出任何把时钇解救出来的办法。
蓦然,他看向覃汐,直接冲过去问道:
“覃汐,你有没有办法?能把小钇从里面救出来?”
覃汐摇了摇头。
裴霁铭又开始来回转圈,覃汐看得实在眼晕,忍不住打断:
“裴霁铭,你别转了行不行?”
“温霖川是时钇的哥哥,根本不会把他怎么样,你就放心吧。”
覃汐难得多说了几句话。
“你是没看到温霖川的表情有多可怕,我可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过。”
裴霁铭依然担忧得不行,他干脆也走了上去,想要趴在门上听,可外面被温霖川加了一层电流保护罩之后,阻隔了所有的声音。
裴霁铭根本什么也听不到。
于是他又飞到窗户那里,哪知温霖川早有预料,窗户被封得严严实实,同样听不到任何声音。
急得裴霁铭抓耳挠腮,恨不得变成虫子也想飞进去偷听。
……
被温霖川一路扛着的时钇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温霖川把自己丢下去,可他知道温霖川不会。
刚进到房间,时钇就被温霖川直接扔到了床上,还好床上还有被子,因为太过柔软,缓了缓冲击力,时钇才不至于磕到墙上。
温霖川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
时钇依然紧张,可现在房间里只有他和温霖川,时钇不敢不听,只能一点点把屁股挪到了温霖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