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温霖川的弟弟,他应该不会对你动手吧?”
裴霁铭看到时钇沉痛的表情,还有那张不想说话的脸,心被狠狠地揪了起来,
“到底怎么样了?小钇儿你告诉我啊!!”裴霁铭急得不行但又不敢触碰时钇,生怕他身上哪里有伤口。
“而且你的眼睛怎么红成这个样子?是……哭了吗?温霖川该不会真的对你动手了吧?”
裴霁铭心疼得不行,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抚着时钇带泪的眼尾,睫毛上还沾着几滴眼泪,看起来可怜得不像话。
时钇没有说话。
其实温霖川离开之后,时钇觉得自己还挺坚强的,毕竟在他的“严刑拷打”下,时钇也没有屈打成招,没有认错。
可现在时钇却被裴霁铭关心的话惹得红了眼眶,他只是抓着裴霁铭的手指,眼泪就默默掉着,时钇根本控制不住。
看到时钇这样,裴霁铭连呼吸都有些发疼。他在自己面前向来都是那个高冷又强大的专属向导,是那个让裴霁铭感觉到骄傲的向导。
时钇从未在裴霁铭面前展现过这样的脆弱,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裴霁铭低头吻过时钇发烫的眼尾,不再问任何关于温霖川的话题,只轻声细语地安慰道:
“小钇儿,不哭了好不好?”
裴霁铭伸出手,将冷气凝在指尖,贴近冷敷着时钇的肿胀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