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短短的时间,裴霁铭竟然已经连衣服都脱了,裹着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时钇。
时钇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无奈,裴霁铭这幅样子简直像在等待侍寝,他走近裴霁铭,忍不住笑出了声,开玩笑似的道:
“裴霁铭,你这是在等待我的宠幸吗?”
“你怎么知道?”裴霁铭幽绿色的瞳孔兴奋到闪着光,“所以主人,这样的我……你会满意吗?”
时钇的眼眸颤了颤,咬着唇有些紧张地脱了鞋,躺在裴霁铭身侧。
他知道以裴霁铭现在的暴走率,普通的手部接触疏导已经没用了,只能进行身体接触。
只是让时钇没想到的是,裴霁铭简直像一只饿了好久的狼,刚一开始就差点被他吞吃入腹。
和刚刚给覃汐疏导时一样,时钇直接同时释放了治愈的能力,和疏导一起进行,给裴霁铭疗愈身体上的伤口。
时钇被裴霁铭紧紧圈在怀里,即使这样,裴霁铭也还是觉得不够,他想到了覃汐在时钇身体上留下的痕迹,
像是不甘心一样,同样在时钇锁骨上留下痕迹。
尤其是那……,裴霁铭简直是爱不释手,又用牙齿碾磨拉扯,直到时钇打了他一巴掌,吃痛的轻叫一声,裴霁铭才不舍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