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儿子。
连自己亲爹关在哪个监狱都不知道?
吴清雪愣了一下,随即被苏晨这句话给逗乐了。
她抿着嘴,强忍着笑意。
这一家人的画风,实在是太清奇了。
“行,知道了。”吴清雪点了点头,“我让局长帮忙问问。”
随后。
吴清雪就动用了自己的渠道,帮苏晨打听了起来。
没过多久,消息就回来了。
当苏晨得知自己那个便宜老爹关押的具体地点时。
他也有些哭笑不得。
苏振海。
竟然被关在京城的秦城监狱。
那个地方,可是出了名的“功德林”。
能进去的要么是级别极高的要犯,要么就是涉案金额大到惊人的经济罪犯。
苏晨摸了摸下巴。
自己这个老爹,金融诈骗能搞到被关进秦城的级别。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
这……也算是另类的光耀门楣了吧。
反正普通的诈骗犯,还真没这个资格进去。
……
距离和张雷约定去湘江的日子还有一周。
苏晨思来想去,决定先去一趟京城。
看看自己这位素未谋面的便宜老爹。
顺便,也从他嘴里,套一套关于韩云霜的底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由于提前通过吴清雪那边联系打过招呼。
所以苏晨这一路的探监手续,办得都比较顺畅。
很快,他就被带进了秦城监狱的探监室。
……
探监室里。
隔着一道厚厚的玻璃。
苏振海,已经等在了里面。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头发花白,脸上爬满了沟壑。
看到苏晨走进来的那一刻。
苏振海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两行热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儿子……”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见到这一幕。
苏晨差点没绷住。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按照原主记忆里显示的来看。
自己这位便宜老爹苏振海。
可绝对不是那种能上演父慈子孝、骨肉情深戏码的人。
这家伙年轻的时候到处沾花惹草,指不定外面私生子都好几个了。
就这么个货色。
居然能见到儿子就满眼泪花?
苏晨可不信。
这老东西,八成是在演戏。
苏晨拉过椅子,在玻璃这头坐下。
他懒得跟对方绕弯子。
“爸。”
苏晨开门见山。
“咱俩之间,就别装了。”
苏振海脸上那副痛哭流涕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他尴尬地捂了捂脸,那点眼泪说收就收。
“咳……”
他干笑了两声,立马切换了一副语气。
“儿子,爹我在这里头,过得苦啊。”
他凑近了玻璃,压低声音。
“不过,听这儿的狱警说,你小子在外面做正经生意,还做大了?”
“做大了好啊。”
“别跟我们老一辈似的,整天琢磨那些歪门邪道。”
“到最后落得个跟我一样的下场,蹲大牢。”
苏晨没接他这套煽情。
他直接抛出了今天来的正题。
“爸,我见到我妈了。”
此话一出。
苏振海整个人猛地一震。
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小子!”
他失声道,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踏马别瞎说啊!”
“她……她还敢回国?”
“不是回国。”苏晨摇了摇头,“她人在缅北。”
“可她手底下,有一家公司。”
“专门想骗我去搞上市,套我的钱。”
听到这话。
苏振海先是一愣,随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里,五味杂陈。
“儿子,我劝你一句。”
“你妈那个女人,你离她越远越好。”
“少跟她接触。”
苏晨眉头一挑,来了兴趣。
他直视着苏振海。
“爸,我一直有个事儿想不通。”
“以你的智慧,金融诈骗搞了那么大,真就那么容易被抓进来?”
苏振海被儿子这句话问得,老脸一红。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凑到玻璃前,吐露了实情。
“实不相瞒。”
“你以为,以老爹我的本事,真能那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