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庙谦园区里。
这张网真正的织网人，苏晨正干得起劲。
他把初步做好的软件，装在了一批电脑上开始试运行。
电脑屏幕上。
一个个对话框，自动弹了出来。
AI伪装成各种身份跟屏幕另一头的目标聊得有来有回，滴水不漏。
话术老练，反应飞快。
有人发来质疑，它能不慌不忙地圆回去。
有人动了感情，它能恰到好处地再添一把火。
对面的人压根察觉不出，跟自己聊得火热的是一行行冰冷的代码。
换成真人未必有这么自然，更不可能这么不知疲倦。
一台电脑就能同时盯住几十个目标。
韩云霜站在苏晨身后，看着这一幕。
整个人都陷入了震惊。
这……
这就把猪仔给取代了？
以后那些聊天的活儿全都不用人了？
这样一来，园区里那一大笔人力成本，可就实实在在地省下来了。
包吃包住，看守工资，出了事还得善后。
这么一大摊子开销眼看着就能砍掉一大半。
她震惊的是苏晨竟然真的做到了。
而且前前后后才几天的工夫。
这速度快得吓人。
“儿子！”
韩云霜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你可太牛了！”
她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这个儿子绑得值。
“这样，咱们先看看这软件稳不稳。”
“要是稳的话，那就直接把那帮猪仔全开了，往后全用AI！”
苏晨笑了笑，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
稳不稳？
这话听着是关心软件，实际是在拖时间。
韩云霜这是要让贺林，先去把软件里里外外测一遍。
看看有没有什么猫腻，有没有留后门。
苏晨一点都不慌。
测就测呗。
就贺林那点计算机水准，跟他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想从他的代码里挑出毛病？
门儿都没有。
他真正要藏的东西，藏得比贺林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明面上的软件他写得干干净净，挑不出一丝错处。
“对，是得测测稳不稳。”
苏晨顺着她的话点头，紧接着话锋一转。
“妈，我倒是有个想法。”
“这软件要是测下来没问题。”
“我感觉咱们完全可以高价卖给其他园区。”
“再狠狠赚他一笔！”
这话一出。
韩云霜眼睛一亮，随即又是一阵震惊。
好家伙。
自家用还不够，竟然还想着去坑其他园区的钱！
这一手借刀生财，左右通吃。
别人买软件是图省人力、多赚钱。
可买回去，等于把自家的命门交到了卖软件的人手里。
这么一笔买卖，明面上是双赢。
骨子里是把全缅北的园区都串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还是自己儿子会想啊！
韩云霜只觉得，这个儿子的脑子就没有不赚钱的时候。
她哪里想得到更深的一层。
苏晨真正惦记的从来就不是那点软件钱。
他要的是把这套东西亲手送进每一个园区。
送进去之后，那些园区里藏着的脏事，就再没一件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哎哟，儿子！”
韩云霜笑得合不拢嘴，伸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是你聪明！”
“这事儿妈支持你！”
她哪里知道。
这把刀递出去，最后捅的是谁的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