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双庆市。
一间私密性很好的咖啡馆包间内。
苏晨见到了王州。
王州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的头发打理得很简单，身上没有太多领导架子。
第一眼看过去，更像一个长期泡在实验室里的技术骨干。
苏晨看了他一眼。
心里有了判断。
这是个聪明人。
还是个很务实的聪明人。
王州也在看苏晨。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中更平静。
没有那种资本市场新贵身上的浮躁。
也没有企业家面对中科院时的拘谨。
坐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普通合作方。
年轻得过分。
也淡定得过分。
两人简单握了手。
落座。
苏晨目光落在王州身上。
投资全视之眼，开启。
下一秒。
一行行信息浮现在眼前。
【姓名：王州。】
【年龄：37岁。】
【职业：科研，航天方向。】
【当前身份：中科院航天研究所所长。】
【掌握技能：火箭核热推进，当前投资回报比2%。】
【掌握技能：电推进，当前投资回报比6%。】
【掌握技能：人造卫星通信，当前投资回报比4%。】
【掌握技能：舱外航天服，当前投资回报比1%。】
【掌握技能：太空交通管理，当前投资回报比87%。】
【综合评价：该人物具备优秀科研组织能力和前沿方向判断力，个人最优突破方向为太空交通管理体系建模。】
苏晨看完，心里有数了。
低回报方向，不一定说明技术没价值。
也可能说明王州本人不适合当前路线。
比如核热推进，电推进，人造卫星通信，舱外航天服。
这些方向都很重要。
可王州手里的路线，短期回报低。
要么研究价值在当前阶段不够明显。
要么他现在走的方向有问题。
最值得投的，是太空交通管理。
87%。
这个比例已经很高。
说明王州在这个方向上，极有可能做出成果。
苏晨收回视线，表情没有变化。
王州率先开口。
“苏先生。”
“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
苏晨点头。
“王所长请说。”
王州没有绕圈子。
“我们想知道，您是不是掌握了某些航天领域的技术？”
苏晨心里回了一句。
掌握个屁。
我要是真已经掌握完整技术，还用坐在这里喝茶？
早就开始注册公司，招人，拿地，建实验室，然后拉着航天板块一起起飞了。
现在这套操作，说到底就是把水搅起来。
把真正的专家钓出来。
然后靠投资全视之眼，从专家身上筛路线。
当然。
心里这么想，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
苏晨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算是掌握了一些方向。”
“在美国期间，我和万斯一起吃饭的时候，聊过不少航天相关的问题。”
王州眼神瞬间一动。
果然。
苏晨接触过真正的核心圈子。
哪怕没有拿到完整技术，只要得到一点方向启发，都有价值。
科研领域，方向很重要。
有时候一个正确方向，就能让一个团队少走几年弯路。
王州身体微微前倾。
“苏先生，我们中科院航天研究所，想和您合作。”
苏晨笑了笑。
“合作？”
“具体如何合作？”
王州显然来之前已经想过方案。
他开口很快。
“如果您有技术，或者能在您的指导下帮助我们完成技术突破。”
“我们愿意向您支付专利费。”
“只要以后相关技术被实际应用到发射任务，或者商业项目中，都可以按照次数支付费用。”
“初步方案是，一次专利费三百万。”
“如果技术价值很高，后续还可以再谈。”
苏晨听完，心里计算了一下。
一次三百万。
只要用到就给钱。
这个条件，对普通人很有吸引力。
普通科研人员如果能拿到这种长期专利收益，已经算人生起飞。
可对苏晨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