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大概率意味着他们有准备。
至少非法雇佣童工这条,不一定能打中他们。
更麻烦的是降价。
李涛立刻把照片上报。
十分钟后。
菲尔特总部。
罗勋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回应律师函。
说明对方不慌。
即将大幅度降价。
说明对方要反打。
对方成本到底有多低?
罗勋不知道。
可他知道,肯定比菲尔特低。
菲尔特有品牌成本。
水宇家居呢?
四谱村木工。
家庭作坊。
合作社。
京城一家小店。
低到离谱的人工和场地成本。
如果对方在展会前降到菲尔特价格的一半。
那菲尔特怎么办?
展会上,经销商会问。
同样款式,为什么别人卖一半价?
消费者会问。
你们的品牌溢价到底值不值?
媒体会问。
高端家具利润到底有多高?
罗勋越想越烦躁。
他很清楚,菲尔特是他好不容易做起来的品牌。
他在罗家本就不算最受宠。
这些年,他靠菲尔特盈利和品牌估值,才在家族里站稳。
一旦这次展会被水宇家居搅乱,渠道信心受损,家族里那些人绝对会趁机发难。
一个小小序流县。
怎么会冒出这么狠的一招?
罗勋越来越怀疑。
这就是苏晨的手笔。
“不行。”
罗勋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必须收购他们。”
他按下内线。
“小张。”
“通知管理层。”
“开会。”
二十分钟后。
会议室内。
罗勋没有绕弯子。
他一进门就开口。
“各位。”
“我要收购水宇家居。”
众管理层全懵了。
李涛第一个没忍住。
“罗总,为什么?”
“他们只是一个小店。”
“就算背后有人,体量也不大。”
法务负责人也皱眉。
“我们刚发律师函,现在就收购,会不会显得太被动?”
品牌部负责人说道:“罗董,一旦收购,外界可能会觉得我们怕了他们。”
渠道负责人也道:“展会前收购一家小品牌,消息传出去,不好解释。”
“而且他们现在连体系都没有。”
“收购价值怎么评估?”
反对声音一片。
罗勋抬起手,压住众人。
“他们要降价。”
会议室安静了几分。
罗勋看着众人,声音很沉。
“水宇家居的产品和我们高度相似。”
“他们成本比我们低。”
“如果他们在展会前,把价格降到我们的一半。”
“你们告诉我,菲尔特的品牌还能不能稳住?”
没人说话了。
罗勋继续道:“我们告他们抄袭,他们得流量。”
“我们告他们用工,他们已经有准备。”
“他们现在摆出降价预告,就是逼我们做选择。”
“这家店背后,绝对有高人。”
“我怀疑是苏晨。”
苏晨两个字一出。
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最近这段时间,谁没听过苏晨?
华尔街都被他割过。
一个菲尔特,真能和这种人硬碰?
罗勋看着众人。
“收购他们。”
“第一,可以立刻消除低价冲击。”
“第二,可以把四谱村那批低成本木工资源纳入我们的供应链。”
“第三,如果真是苏晨在背后,我们通过收购,也能把矛盾变成合作。”
“这比硬打更划算。”
法务负责人沉默片刻。
“如果能控制价格,收购确实是最稳方案。”
品牌部负责人也点头。
“可以把水宇家居包装成乡村手工系列。”
“挂在菲尔特副线下面。”
“既保住主品牌,又吃掉这波乡村故事流量。”
渠道负责人说道:“经销商那边,也可以解释成供应链扩展。”
“我同意收购。”
“我也同意。”
“先接触,价格可以压一压。”
“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