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停就停?”
“我们主张停火,马越国那边狮子大开口怎么办?”
“割地?”
“赔款?”
“还是承认罗家继续掌控南部贸易线?”
他目光锋利地盯着王德成。
“既然都要花钱,那凭什么把钱给他们?”
“我看王部长的屁股,已经坐到马越国那边去了。”
王德成脸色一沉。
“权部长,说话要有证据。”
“我是从国家财政和民生角度考虑。”
“前线打仗很重要。”
“可后方经济崩了,前线还能撑多久?”
权光荣拍了桌子。
“你是后勤部长。”
“你的任务是保证前线物资。”
“不是在这里动摇军心。”
王德成也不退。
“前线要物资,后方要钱。”
“钱从哪里来?”
“棕榈油和橡胶价格继续跌,外汇储备继续消耗。”
“你让我拿什么买燃油?拿什么买药品?拿什么买粮食?”
“难道用你权部长的嘴去换美元?”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低声议论。
主战派和主和派吵了起来。
“现在停火,就是示弱。”
“继续打下去,财政先崩。”
“马越国已经撑不住了,只要再压一轮,他们就会退。”
“那你先解释棕榈油价格怎么稳。”
“财政问题可以想办法,战场优势不能丢。”
“没有钱,优势就是纸糊的。”
“王部长,你这话就是怯战。”
“权部长,你这是拿全国经济给你的军功垫脚。”
争吵越来越激烈。
总统文德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明年要大选。
现在支持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八。
如果停火,会被鹰派骂软弱。
如果继续打,财政崩了,通胀起来,城市中产和商界会把他骂死。
无论怎么选都难。
可此刻,他必须表态。
“肃静!”
文德猛地拍桌。
“这里是议政大会堂。”
“不是菜市场。”
会议室逐渐安静。
文德看向约翰森。
“我决定了,咱们就先花钱把棕榈油价格砸回去!”
“停火的事情,暂时不讨论。”
王德成低下头,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权光荣则冷哼一声。
约翰森只能点头。
“明白。”
会议散去。
财政部立刻开始行动。
约翰森回到办公室后,立刻组织团队。
出口商联盟发布公告。
公告里写着索菲国棕榈油供应稳定,港口运输正常,国际买家合作顺利,价格下跌属于短期市场情绪波动。
几家大型贸易公司也开始发布采购计划。
财政部试图用钱和信号,把价格拉回去。
屏幕上。
棕榈油价格终于出现回升。
一根反弹线慢慢往上拉。
约翰森盯着屏幕,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同一时间。
罗家庄园。
另一边,罗家庄园,苏晨看到棕榈油股价突然回升,露出了一个阴测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