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国。
议政大会堂。
总统文德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他昨天亲自拍板,让财政部拿钱,把棕榈油价格拉上去。
但是,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那么迅速的给予回击,直接开始做空索菲币。
这一举动带来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现在,国内各个城市,人民都开始疯狂用索菲币换美元,索菲币开始疯狂通胀,贬值,这仗,根本就没办法再打下去了!
文德看着桌上的紧急报告,只觉得太阳穴一阵一阵抽痛。
他明年还要大选。
支持率已经只有百分之三十八。
如果通胀再这么飞起来,他别说连任,恐怕连完整撑到大选都难。
他抬起头,看向会议桌旁的一众高官。
“各位。”
“现在情况,你们都看到了。”
“我们得商量商量,后续到底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
主和派的人立刻站了出来。
“总统先生,昨天我们就提醒过。”
“继续打下去,国家财政根本承受不住。”
“现在好了。”
“钱花了,棕榈油价格没拉回来,索菲币还被人打穿了。”
“这责任谁来承担?”
另一个主和派官员也跟着开口。
“我们一再强调,战争成本已经超过索菲国财政承受上限。”
“可国防部一直说前线优势明显。”
“优势在哪里?”
“如果真有优势,对方为什么能从金融市场反手打到我们首都银行门口?”
“这说明什么?”
“说明马越国背后已经有了新的资本力量。”
“继续打,等于拿全国老百姓的钱,给军方赌一场赢面越来越低的仗。”
“我支持立刻停火。”
“至少阶段性停火。”
“先把财政和汇率稳住。”
虽然众人看似是在说总统文德。
但他们的话像一把把刀,直接扎向国防部长权光荣。
权光荣脸色铁青。
他猛地拍桌。
“难道和马越国打还有错吗?”
“他们长期控制南部贸易线,限制我们进入边境资源区。”
“这场仗本来就是为了国家利益。”
“现在只是遇到一点金融冲击,你们就急着退。”
“退了之后呢?”
“罗家会感恩吗?”
“马越国会放弃南部吗?”
“他们只会觉得索菲国软弱可欺!”
王德成缓缓抬起头。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权部长。”
“你说得很好听。”
“那你告诉我,现在马越国如果趁机打过来,怎么办?”
权光荣眼神一冷:“前线部队会顶住。”
王德成冷笑。
“顶住?”
“靠什么顶?”
“靠士兵一腔热血?”
“前线士兵一个月工资三万索菲币。”
“之前二十索菲币兑一美元的时候,三万还算勉强能看。”
“现在汇率跌成什么样了?”
“二十六,二十七,甚至还有可能跌到三十。”
“他们拿到手的钱,购买力一天比一天低。”
“家里人去买粮食,价格涨。”
“买药,价格涨。”
“孩子学费,生活费,全在涨。”
“你指望士兵拿着不断缩水的工资,在战场上给你卖命?”
王德成越说越重。
“啊?”
“权部长。”
“你来告诉大家。”
“士兵一个月连三万索菲币的实际购买力都保不住了。”
“你拿什么让他们继续冲锋?”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
所有主战派都说不出话。
这句话太扎心。
战争宣传可以喊得热血沸腾。
可士兵拿到手的工资缩水,是最现实的事。
谁家没父母?
谁家没妻儿?
谁愿意在家人生活越来越难的时候,继续拿命填战线?
权光荣嘴唇动了几下,最终没说出话来。
他心里也清楚,王德成说的是事实。
索菲币一崩,前线军心一定会动。
所有主战派心里都在骂。
马越国那边摆明了要逼索菲国妥协。
只是,他们想不明白。
马越国南部一向是罗家做主。
马越国内部明明一团乱麻。
罗家自身还被其余几大家族掣肘。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