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留下,随后离开。
办公室门关上。
苏晨拿起桌上的卡牌,一张张翻看。
窗外雨还在下。
灰色雨线落在玻璃上,汇成一道道细流。
苏晨把玩着那张画着雷雨、白发老人、年轻男女的卡,忽然笑了。
“血红灵修会。”
“邪教。”
“这马越国,越来越有意思了。”
……
深夜。
电闪雷鸣。
大雨倾盆。
罗家庄园内,灯光被雨幕冲得有些模糊。
忙碌了一整天的罗文渊,拄着手杖,慢慢走过长廊。
他年事已高。
身体早不如年轻时。
但这段时间,罗家形势大好,终于站到马越国真正的主桌。
他的心情也难得放松。
今晚,他准备去见自己的第九位太太韵玲。
虽然年龄大了,很多事早就力不从心,但能陪陪她,说说话,听她抱怨几句,也算安慰。
罗文渊走到韵玲卧室门口。
刚要敲门,屋内忽然传来一阵压低的声音。
“啊……哦……”
声音不算大。
可在雷雨夜里,格外刺耳。
罗文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下一秒。
怒火直冲脑门。
他一脚踹开房门。
“贱人!”
门被踹开。
屋内灯光晃动。
床上两道人影慌乱转身。
罗文渊看清那一幕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头顶。
罗勋。
他的儿子罗勋。
竟然和韵玲在同一张床上。
韵玲尖叫。
罗勋脸色惨白。
“爸!”
“不是……”
罗文渊身体剧烈颤抖。
他抬起手,指着两人,嘴唇哆嗦。
“你们……”
“你们……”
下一刻,他猛地捂住头。
“来人!”
“来……”
话没说完。
罗文渊整个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雷声轰然炸响。
整座罗家庄园,彻底乱了。
……
罗文渊卧室内。
医生检查完身体,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罗家主本身有脑血管旧疾。”
“年龄大了,血压不稳。”
“这次气血攻心,刺激太重。”
“脑部出血情况很凶。”
“即便暂时醒来,恐怕也撑不了几天。”
“你们……多准备准备吧。”
医生说完,低头离开。
卧室内,整个罗家都炸了。
罗家子女、几位太太、核心管家、近支族人,全都聚在外间。
“大哥,这怎么办啊?”
“父亲怎么会突然出这种事?”
“罗勋呢?罗勋在哪?”
“还有韵玲!”
“到底发生了什么?”
“医生都说撑不了几天了,家主位置怎么办?”
“现在这个时候,外面几大家族刚刚低头,父亲一倒,罗家不能乱啊。”
“先别谈家主!”
“先看父亲能不能醒!”
众人焦急无比。
有人真担心罗文渊。
有人担心罗家大局。
也有人眼神闪动,已经开始盘算权力归属。
就在众人议论不休时,床上的罗文渊忽然动了一下。
“爸!”
“父亲醒了!”
众人立刻围上去。
罗文渊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眼神却还残留着一丝锋利。
他艰难开口。
“出去……”
众人一愣。
罗文渊声音微弱,却带着多年家主积威。
“都……出去。”
“罗勋……”
“韵玲……”
“你们两个留下。”
众人面面相觑。
谁都想留下听。
可罗文渊发话,没人敢违背。
很快,房间里只剩罗文渊、罗勋和韵玲。
房门关上。
罗勋和韵玲同时跪在床边。
罗勋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爸。”
“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