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
“别这么看我。”
“我只是提醒你,冲动的人刚才已经躺在地上了。”
周敏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可是这样,我们又要死两个。”
苏晨摇了摇头。
“不,是死一个。”
众人立刻看向他。
苏晨指了指最开始被杀的女人。
“方远念的,是那个女人的罪恶。”
“她已经死了。”
“我们只需要把她排在最后,就可以少死一个。”
众人一愣。
很快反应过来。
方远眼神一亮。
“晨兄弟提醒得对。”
“那份推弟弟下楼,已经没人对应了。”
“排最后。”
“问题是倒数第二个是谁。”
周敏忽然看了一眼苏晨,又很快移开目光。
她低声道:“要不……把我念的那个排倒数第二吧,那个人太危险了。”
屋内的目光瞬间动了。
苏晨心里微微一紧。
这才是这个游戏最歹毒的地方。
如果所有人都觉得最危险的人应该先出局,周敏刚才念的那一份罪恶,就会被排到倒数第二。
那就轮到他了。
这邪教在针对他。
也在看他的反应。
苏晨刚准备开口,方远却先一步说话。
“不行。”
周敏一愣。
方远指尖敲着桌面。
“你念的那个人,确实危险。”
“可他绝对是价码最高的。”
他指了指尸体。
“你忘了她怎么死的?”
“不按照主的仪式净化。”
“刚才那教徒说得很清楚,价码最低的出局。”
“你念的那份,不管从影响力、操作难度、造成后果,还是权力层级来看,都没有争议。”
“那是最高价码。”
“我们故意把他排在最后,违反规则的风险太大。”
屋里几个人点头。
周敏咬住嘴唇,没有继续说。
方远表面说得冠冕堂皇。
心里却有自己的盘算。
那份罪恶的主人,毫无疑问是这屋里最聪明、最危险、最有能量的人。
后续情况还没明朗。
如果现在把最聪明的弄死,剩下一群各怀鬼胎的蠢货,局面会更难。
他方远想活。
那就得保证桌上至少还有一个能破局的人。
至于周敏?
这个女人看着柔弱,惊恐,害怕。
实际很会利用示弱给自己争取利益。
方远不喜欢这种人。
苏晨开口道:“要不按照直接和间接原则来。”
“直接造成死亡和大规模伤害的,排前面。”
“间接的,排后面。”
立刻有人接话。
“那就受贿那个排倒数第二。”
“不行!”
一个短发女人下意识反驳。
“受贿是……”
话说一半,她立刻停住。
可已经晚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方远笑眯眯道:“你就是受贿那个?”
短发女人脸色一白。
“不,我不是。”
“我只是觉得,这种排序不能这么简单。”
“受贿也可能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桥塌了,人死了,那也算直接责任。”
“你们不能这么排。”
她越解释,越像自爆。
没人反驳她。
因为众人已经在心里给她贴好了标签。
短发女人,受贿,害怕自己排倒数。
沉默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到了。
门打开。
蒙面教徒拿着一叠纸走了进来。
“各位。”
“把自己心中的排序写出来吧。”
桌上多了纸笔。
众人开始写。
没有人敢拖。
几分钟后,所有排序表提交完毕。
蒙面教徒收起纸张,低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举枪,对准那个刚才说自己没受贿的短发女人。
砰。
女人倒在椅子旁。
屋内再次死寂。
蒙面教徒声音温柔。
“主的选择果然没错。”
“各位都是聪明人。”
“不过,下一关,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他抬手指向会议室墙面。
灯光一暗。
投影画面出现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