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今天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死在这里。”
“第二，替我做事。”
房间里安静。
苏晨继续道：“别指望教会救你们。”
“凤莲村据点已经毁了。”
“黎影死了。”
“林芝瑶也已经把你们供出来了。”
白九歌和楚舟同时看向佐藤玲子。
佐藤玲子避开他们的目光。
苏晨笑了笑：“别恨她。”
“她只是比你们先看清局势。”
“你们怕死。”
“我知道，正因为怕死，你们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我相信，你们也会懂得怎么选。”
楚舟咬牙：“我们替你做事，你能给什么？”
苏晨看向他：“命，这还不够？”
楚舟脸色一僵。
白九歌低声道：“我们答应。”
佐藤玲子也连忙点头：“我们听您的，以后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苏晨看向佐藤玲子：“听说你下周在芭提雅有演唱会？”
佐藤玲子立刻点头。
“是。”
“一般我们都是借演唱会帮教会筛人。”
“但不是我们亲自动手。”
“这次教里给我们的消息是，会有魔术表演。”
“会在魔术表演环节动手。”
“还有夏国的李智杰也会去。”
苏晨问道：“他也被替换了？”
佐藤玲子摇头。
“这个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和教会关系很深。”
“他以前身体快不行了，是教会救了他。”
“至于是替换、换血，还是别的，我没有权限知道。”
苏晨点头：“小柯。”
柯怡立刻上前：“苏总。”
苏晨的声音响起：“林芝瑶放了，让她按原计划去芭提雅，其余两个人，带回罗家关着看紧！”
“是！”柯怡点头。
楚舟脸色一变：“你说过我们替你做事，就不杀我们！”
苏晨看了他一眼。
“我说不杀。”
“没说放你们自由活动。”
“先学会当个合格的人质。”
楚舟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