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时间匆匆过去。
很快，到了血红灵修会灵修祭祀仪式举办的日子。
晚上八点。
根据王宇航带出的信息，苏晨只身一人去了宗谷岬郊区的一间酒店。
当然，所谓只身一人只是表面。
风雪很大。
酒店外，雪花被风卷成斜线。
大厅里灯光昏黄，前台空无一人，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壁灯轻微的电流声。
宴会厅内，却是另一副景象。
一群戴着面具的人，正围成半圆，举行某种仪式。
他们穿着不同颜色的礼服，深红色、黑金色、白银色……
面具上都绘着血红日月。
最前方，是霓虹国主教。
他站在一座低矮祭台前，双手展开，声音低沉而狂热。
“感谢主，让我们生活在人间。”
“感谢主，赐予我们财富、生命与重生。”
“感谢主，让衰败之躯重燃火焰。”
“感谢主，让罪恶成为价码，让恐惧成为钥匙。”
“旧壳归尘土。”
“新躯迎血日。”
“凡愿献名者，必得永续。”
“凡愿献魂者，必见真主。”
其余人同时低头，齐声回应。
“愿血日不落。”
“愿主火长明。”
“愿旧世腐朽，愿新世降临。”
仪式结束后，宴会厅里的气氛才缓和下来。
这些人开始三三两两聊起天。
他们不是普通信众。
血红灵修会教廷在霓虹国，但组织遍布许多国家。
掌管一国或一片大区事务的人，被称为主教。
而这一次宴会厅内的人，全是各个国家、各个区域的主教。
他们有的掌握医疗网络。
有的掌握娱乐圈渠道。
有的藏在慈善基金会背后。
有的通过金融、地产和宗教组织收集资金。
有的则负责筛选实验体、转运祭品和替换身份。
他们正聊着，忽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了过去。
一名教内成员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风雪卷入。
苏晨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他穿着黑色大衣，神情平静。
不像是来参加邪教仪式。
更像是来参加一场普通商业晚宴。
看到苏晨，几位主教同时笑了。
尤其是霓虹国主教。
从王宇航逃走之后，他就百分百笃定，苏晨一定会来：“苏总？”
一名戴白银面具的主教开口，声音带着笑意：“我们等你很久了。”
另一名主教轻轻鼓掌。
“东方股神。”
“马越国新秩序的塑造者。”
“霓虹国地产热潮的点火人。”
“苏总本人，比资料里更年轻。”
“能让凤莲村分会毁掉，又让霓虹国地产市场沸腾的人，果然不普通。”
“请坐吧。”
“今晚，你是我们最重要的客人。”
苏晨走进宴会厅，目光扫过众人。
投资全视之眼在心底悄然展开。
一个个名字，一个个身份，一个个需求，在他视线里浮起又落下。
霓虹国主教微微抬手。
“苏总，马越国的仇怨，我们早就不计较了。”
“凤莲村只是一个据点。”
“黎影也只是一个旧时代的棋子。”
“你毁了它，证明你有价值。”
“所以，苏总今晚过来，所谓何事？”
他笑了笑：“莫不是想通了？”
另一名主教接话。
“苏总，血红灵修会已经存在上百年。”
“你看到的，只是我们露出水面的一点边角。”
“战争，金融，宗教，医疗，娱乐，政治，慈善。”
“世界每一个可以影响人的领域，都有我们的手。”
“普通人以为自己靠自由意志活着。”
“实际上，他们看什么，买什么，爱什么，恨什么，怕什么，很多时候早就被安排好了。”
又一人笑道：“你在马越国玩家族，我们玩国家。”
“你做空索菲币，我们做空的是人的生命。”
“你操盘房产，我们操盘的是信仰。”
“苏总，你很强。”
“但一个人的强，终究有限。”
“加入我们，你能拿到真正的长生。”
“你能接触替换技术。”
“你能进入圣所。”
“你甚至可以成为新的源火。”
霓虹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