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思考吗?”
苏晨笑了笑。
“当然。”
“政治,就是团结一切能团结的人。”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你现在把所有富豪都当敌人,那你就会同时面对所有人。”
“你要先让他们分裂。”
“有人站到你这边,有人保持观望,有人继续跟马丁走。”
“等他们分开,你再逐个处理。”
霍顿若有所思。
苏晨拿起桌上一根香蕉。
“霍顿,你说,这根香蕉值多少钱?”
霍顿看了一眼。
“二元人民币?”
苏晨摇头。
“不,我说它值多少钱,它就值多少钱。”
霍顿更加迷糊。
苏晨把香蕉放回桌面。
“你初来乍到,开一场慈善晚宴。”
“到时候,把这篮子里的水果拿上去拍卖。”
“谁买了多少,花了多少,都公布出来。”
“届时,就知道谁是敌,谁是友了。”
德尔听完,眼神瞬间一震。
他明白了。
这一招狠。
这就是变相逼捐。
而且不是偷偷逼,是光明正大把所有人的钱数公布出来。
企业家们捐多了,心疼。
捐少了,难看。
尤其是阿斯拉夫索沃这种地方,富豪们平日里吃地方资源、拿政府项目、压榨工人、影响官员,人人都知道他们有钱。
现在新市长搞慈善拍卖,钱数再一公布,百姓自然会看。
谁愿意支持儿童慈善?
谁一毛不拔?
谁在观望?
谁故意压低价?
所有人的态度,一目了然。
德尔看了霍顿一眼。
果然,霍顿还没有完全明白。
不过没关系。
能听话也行。
霍顿认真点头。
“我知道了,苏先生。”
随后,苏晨带着柯怡告别,回房休息。
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德尔看着霍顿,忽然开口。
“霍顿,你准备准备。”
“等慈善晚宴之后,正式向苏先生拜师吧。”
霍顿愣住。
“拜师?”
“爸,我比他年纪大。”
德尔瞪了他一眼。
“年纪大有什么用?”
“你年纪大,刚才还拿枪顶人家朋友脑袋。”
霍顿有些尴尬。
德尔叹了口气。
“不用问为什么。”
“等时间长了,你自然会知道。”
他看向苏晨离开的方向,眼神深了几分。
“苏先生,是做大事的人。”
“你拜他为师。”
“他若同意,是你的荣幸。”
霍顿沉默下来。
父亲很少用这种语气评价一个人。
看来,这个苏晨,真的比他想象中更重要。
……
另一边。
马丁集团总部。
马丁钱博斯正和阿斯拉夫索沃当地一众富豪,聚集在会议室内。
会议室里的气氛相当压抑。
马丁坐在主位,脸色阴沉。
“各位。”
“这个霍顿韦斯利,来势汹汹啊。”
“刚来就查封了我一家公司。”
“这要是到后面还得了?”
一个矿业老板冷声道:“他这是想立威。”
“新官上任总要烧一把火。”
“只是他这把火烧得太急了。”
另一个运输公司老板道:“关键是,他没按规矩来。”
“我们都在桑朵区等他。”
“马丁先生还特意给他准备了欢迎仪式。”
“结果他绕到王后区,直接查账。”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一开始就没想和我们好好谈。”
有人皱眉说道:“但霍顿本人应该没这么厉害。”
“他刚来阿斯拉夫索沃,连路都未必认得全。”
“怎么可能一来就找上了马丁铝材?”
马丁眼神更冷。
“他身边有人。”
“而且是个懂钱、懂账、懂人心的人。”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下。
谁都知道,真正麻烦的不是霍顿。
是霍顿身后那个还没露面的人。
一个富豪问道:“马丁先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马丁缓缓吐出一口烟。
“先看。”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