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他脑子飞快转动。
不是猜的。
绝对不是猜的。
霍顿和苏晨今天不是来求他借人的。
是来给他最后机会的。
如果他继续拒绝，下一秒这些材料可能就会送到内务部门，甚至直接送到莫斯科。
到时候别说局长位置，他下半辈子能不能活着出来都难说。
欧文额头冒出冷汗。
霍顿看向苏晨的眼神，也充满震惊。
他不明白，苏晨到底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才来阿斯拉夫索沃几天？
连警局局长几年前收了多少钱，账户尾号都知道。
这人太可怕了！
苏晨语气平静。
“欧文局长。”
“最后问一句。”
“帮，还是不帮？”
欧文深吸一口气。
脸上表情瞬间变了。
刚才的官方笑容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谦卑的恭敬。
“霍顿市长。”
“苏先生。”
“规矩，有时候也没有那么重要。”
“市长安全，关系整个阿斯拉夫索沃稳定。”
“警局当然应该全力配合。”
霍顿心中狂震，脸上却努力保持平静。
苏晨点头。
“既然如此，带我们去见见警员们吧。”
欧文立刻起身。
“是。”
“霍顿市长，苏先生。”
“我这就带你们去。”
……
警局训练场。
整个市警局能够临时集结的警员，全部聚在一起。
大概三百多人。
队伍站得并不算整齐。
很多人眼底发青，明显长期疲惫。
有的人制服老旧、靴子磨损严重。
还有一些年轻警员，脸上带着一种混日子的麻木。
阿斯拉夫索沃治安不好。
警察待遇却并不高。
工资低，风险高，还要夹在政府、豪绅和帮派之间做人。
久而久之，大多数人早就没什么激情。
他们站在训练场上，看着霍顿这位新市长，眼神里也没有多少期待。
霍顿走到众人面前。
按照苏晨之前交代的，没有讲长篇大论。
他直接开口。
“各位。”
“我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从今天开始。”
“每个人，工资翻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