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砸就能砸穿的地方。”
众人纷纷点头。
“明白。”
会议结束后,人群陆续离开。
恩佐走在最后。
他低着头,眼神却变得越来越深沉。
……
晚上九点。
王后区,一间酒吧包厢内。
恩佐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等待。
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今天会议上马丁当众骂他愚蠢。
其实这种事不是第一次。
在马丁集团,马丁从来没有真正把他们这些管理层当人。
高兴时叫兄弟。
不高兴时就是狗。
让你挣钱时,你是心腹。
一旦出事,你就是尾巴。
马丁铝材董事长就是最好的例子。
替集团背锅,说放弃就放弃。
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他恩佐?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恩佐抬头。
“进。”
门打开。
苏晨和柯怡走进包间。
恩佐立刻站起身。
“苏晨先生,请坐。”
苏晨坐下,笑着看向他。
“恩佐先生。”
“不知道约我在这里见面,是马丁先生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恩佐给苏晨倒了一杯酒。
“苏晨先生。”
“约您在这里见面,是我个人想约您。”
苏晨没有碰酒。
“说说看。”
恩佐深吸一口气。
“马丁钱博斯这些年,在集团里作威作福。”
“我们替他赚钱,替他背风险,替他处理脏活。”
“可最后真正拿到好处的,永远只有他和他的家族。”
“马丁铝材出事之后,他直接把董事长丢出去认罪。”
“那个人跟了他十几年。”
“十几年啊。”
“结果一个电话,就被放弃了。”
恩佐苦笑。
“我们这些管理层,谁不是提心吊胆?”
“谁不知道,自己随时可能变成下一根尾巴?”
他看着苏晨,语气变得坚定。
“苏晨先生,夏国有句话,叫良禽择木而栖。”
“马丁钱博斯,太不把我们这群管理层当人。”
“如果您不嫌弃,我想投靠您。”
苏晨淡淡道:“就你一个?”
恩佐立刻摇头。
“不。”
“不止我一个。”
“市场部的副总监安德烈,已经对马丁很不满。”
“后勤部的卡列夫,手里掌握仓储调配,他也愿意倒向您。”
“超市业务部有三个区域经理,都怕价格战之后被马丁推出去背锅。”
“运输公司那边,也有两个车队负责人愿意配合。”
“甚至财务部,有人可以提供马丁集团部分内部结算资料。”
他压低声音。
“苏晨先生。”
“马丁集团看似铁板一块。”
“其实里面早就烂了。”
“大家不是忠诚马丁。”
“大家只是怕他。”
“现在您来了,霍顿市长也站在您这边。”
“很多人都想换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