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内。
黑色墓碑前，一束束白花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苏晨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墓碑上的几个字。
【故友柯怡之墓】
几个字，像一根根钉子一样，狠狠扎进苏晨脑子里。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可墓碑上的照片。
清清楚楚。
就是柯怡。
那个跟着他从霓虹国杀出来，在海里差点把命都丢掉，又一路陪他去了阿斯拉夫索沃的女人。
那个替他挡过子弹的人。
死了？
怎么可能！
在苏晨原本的记忆里。
柯怡明明还活着！
两人一起游过海。
一起被德尔救下。
一起进入阿斯拉夫索沃。
一起回到马越国。
她甚至前几天还站在鼎盛集团门口，替自己叫阿龙和小丽。
可现在人没了。
苏晨心里第一次真正生出一股寒意。
实验出事了！
而且出的事情。
远比第一次大！
第一次，只是记忆出现差异。
第二次，直接死了一个人！
苏晨缓缓转过头。
看向身后。
阿龙、小丽、老刘、徐明辉、罗勋、黎清薇……
所有人都穿着黑衣。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沉重神色。
这说明在他们的记忆里，柯怡的死亡，是一件早就已经发生，并且所有人都接受的事实！
苏晨压下心里的情绪，沉声开口。
“阿龙。”
“小丽。”
“我们回去。”
阿龙一愣：“晨哥，不再陪柯姐一会儿？”
苏晨看了墓碑一眼。
“回去。”
他的语气很平。
可越是这样。
阿龙越不敢多问。
小丽也看出了不对，点头道：“好。”
两人很快通知其他人。
葬礼结束。
车队返回鼎盛集团。
……
办公室内。
门关上。
苏晨站在窗边。
阿龙和小丽坐在沙发上，满脸疑惑。
今天的苏晨。
太怪了。
从墓园开始，就像突然换了个人一样。
苏晨转过身。
第一句话，就让两人愣住。
“小丽。”
“阿龙。”
“实验成功了吗？”
阿龙一脸懵。
“晨哥。”
“什么实验？”
苏晨盯着他。
“短信。”
“最近一个月。”
“你们有没有收到过什么奇怪短信？”
话音落下。
阿龙和小丽脸色同时一变！
阿龙猛地从沙发上坐直。
“有！”
“晨哥！”
“一个月前！”
“你给我发过一条短信！”
苏晨心头一沉。
果然！
阿龙继续道：“短信里说，让我和丽姐去买双色球。”
“还把号码给写得清清楚楚。”
“我俩当时还觉得离谱。”
“专门找你问过。”
“结果晨哥你死活不承认。”
“你还说，是不是哪个骗子拿你号码来耍我。”
小丽点头道：“后来我们还是去买了。”
“结果开奖当天。”
“真中了。”
“一个号码都没错。”
阿龙一拍大腿。
“我那天真吓傻了！”
“跑过去问你！”
“你自己也懵！”
苏晨已经彻底确认。
第二次实验。
同样成功！
短信真的回到了一个月前！
只是……
苏晨看向两人。
“柯怡呢？”
“柯怡到底怎么死的？”
此话一出。
阿龙和小丽的表情。
瞬间变得更加古怪。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阿龙甚至伸手摸了摸苏晨的额头。
“晨哥。”
“你真没事吧？”
苏晨拨开他的手。
“回答我。”
阿龙这才开口：“柯姐她……”
“不是为了保护你。”
“死在从霓虹国去阿斯拉夫索沃的海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