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谓镛,镛者功也。”
杜月生:“……”
他一句都没听懂。
但感觉很厉害。
苏晨继续。
“既然要取。”
“名字和字。”
“一起顺一下。”
“以后。”
“你大名。”
“杜镛。”
“字。”
“月笙。”
他看向杜月生。
“竹字头的笙。”
杜月生眨了眨眼。
杜镛。
字月笙。
读音还是杜月生。
可写出来。
怎么一下就文化起来了?
杜月生仔细品了半天。
越品越满意。
先生。
真是文化人!
“好!”
“全听先生安排!”
“以后。”
“我就叫杜镛。”
“字月笙!”
苏晨点头。
随后重新看向江面。
“月笙。”
“我要走了。”
杜月笙脸上的笑容。
瞬间凝住。
“啊?”
“走?”
“先生。”
“怎么这么突然?”
苏晨语气依旧平淡。
“该办的事。”
“办完了。”
“该看的。”
“也看了。”
“自然就该走。”
杜月笙心里。
莫名一空。
这半个月。
他的人生变化。
快得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而一切的起点。
就是苏晨。
现在苏晨突然说要走。
他一下有点慌。
苏晨继续。
“茶馆包间。”
“有个保险柜。”
“我那一箱黄金。”
“都留给你。”
“密码。”
“六个七。”
杜月笙眼睛瞬间瞪大。
“一箱!?”
“先生!”
“这……”
“太多了!”
那一整箱黄金。
值多少钱。
杜月笙连算都算不清。
苏晨摆摆手。
“拿着。”
“以后用得上。”
杜月笙彻底急了。
“先生!”
“您到底要去哪?”
“月笙还……”
话到一半又卡住。
他想问。
去哪。
什么时候回来。
以后还能不能找到。
可看着苏晨那张始终风轻云淡的脸。
杜月笙忽然有种感觉。
自己问了。
苏晨也不会说。
或者,现在的自己,还没资格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杜月笙忽然开口。
“先生。”
“那……”
“我们能合张影吗?”
“就当。”
“给月笙留个纪念。”
苏晨点头。
“行。”
江边。
正好有一个给人拍照的外国人。
杜月笙过去。
付了钱。
将人请来。
两人站在黄浦江边。
苏晨一身西装。
神色平静。
杜月笙站在旁边。
身量还没完全长开。
却已经不像最初那个被人追着打的水果摊少年。
外国摄影师钻进黑布后面。
调了半天机器。
“别动!”
咔嚓。
一张照片。
被定格下来。
拍完。
苏晨整理了一下衣服。
忽然笑道。
“月笙。”
“这次出来。”
“住得确实不方便。”
“以后你要是发达了。”
“记得给先生我。”
“准备个住的地方。”
杜月笙眼眶微微有点发酸。
“先生……”
他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我们……”
“还能再见吗?”
苏晨看着他,点头。
“能。”
杜月笙眼睛一亮。
苏晨继续开口。
“月笙。”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