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最深深处,所有声音停止了下来。
除了喘息,良久的寂静,是安久先笑出声来:“所以我们俩都在网上发帖求助了?”
这确实应该笑,两个亲密的骨肉相缠的人,却连话都做不到面对面的倾吐。
可能是因为他们在一起的底色就包含着痛苦,强迫,从属,所以两个人都更小心翼翼,比别人难得更多。
希望对方过的更好,竟然是阻碍他们一起过的更好的理由。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但更该笑的是,他们居然就这样互相忍受了半年多,比别人也爱的更多吧。
“你怎么忍的啊?”安久又问。
白川律也不是受虐狂啊,虽然一些时间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但更多时间是快乐的。
比如他们真的住在了这样的一个大平层里,椅子就摆在客厅那儿,在阳光透亮的书房,一抬头就看见她坐在那的时候。
比如她很喜欢吃他做的饭,吃进去的时候,脑袋会微微晃动的时候。
比如现在这个样子。
白川律抬起手,拨开她被汗湿的额发,“我爱你。”
他没有在回应她刚才那个问题,只是在这一刻想说,然而安久显然误会,语气变冷了一些,“我怕你因为爱我而这个样子。”
白川律的心却小小的跳动了一下,因为安久也是难得的坦诚。
他的吻落在她的嘴角上,“你不是因为爱我也这个样子吗?”
安久一怔。
“我觉得,我们以后应该多说说话。”白川律人生中最软的声音,听得安久浑身如水流漫过。
她抬起手掐他的腰,“是我不想说话吗?”
白川律性格是稍微变了,但不怎么爱说话的特质倒是保留着,下雪那天贡献出了人生最长的告白词,之后就是微笑拥抱亲吻。
虽然这也重要吧,但没有语言,安久总是琢磨不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再加上她心中有些不舒服,总觉得之前那么对他有些亏欠,所以就更不好去问。
白川律从善如流:“那我以后多说说话吧。”
于是之后的很多年,白川律一直都多说说话。
什么话都说,所以他们连一次架都没再吵过。
说到安久都觉得有些烦了,反而时常怀念起他安静的时候,当然,是甜蜜的烦恼。
佐藤现在敢和安久吐槽一些家里的事了,比如和小孩又吵架了,哪个新成员又不服管教了。
安久就温和地说:“把话说清楚吧。”
在产生误会之前把一切都说清楚,什么架都不会再吵了。
至于到这个份上,什么斯德哥尔摩情结,什么愧疚,安久也不再纠结了。
她仍然做一个理所当然的支配者,他甘之如饴地被支配,畸形的关系,也保持这么多年了。
所以当白川律发信息说,今年的结婚纪念日我们去斯德哥尔摩度过吧,她只是挑了一下眉,就说了好。
坐飞机的时候,有人认出了白川律和她。
尽管白川律已经宣告隐退多年,但是外貌依旧变化不大,更何况当年他们掀起了席卷东亚三国的帖子风波。
现在看来,很好笑。
白川律婉拒了拍照请求,把毛毯往安久身上盖着,他总是一如既往地怕她冷到。
“睡一觉,明天早上就到了。”他温柔地说。
斯德哥尔摩是阴天,他们放了行李就去了步行可以到达的大广场。
大广场到处都是彩色的中世纪房屋,广场上有一些街头艺人养的白鸽,安久很是有兴趣,走过去买了几包鸽食,就开始喂它们。
喂了没有几分钟,她就觉得无趣了,鸽子总是散漫地飞,大概是被游客都喂饱了,根本不乐意吃她手上的东西。
伺候人不愿意的女人,自然也不愿意伺候鸽子。
鸽食被随意地放在白川律手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喂完,别浪费。”
把人伺候得舒服的男人,自然伺候鸽子也手到擒来,不怎么理会安久的鸽子,很快都来啄食白川律手中的食物。
安久看得有些烦了,夺过他手上的鸽食,随手塞给了一个一直眼巴巴看着的小孩,拉着白川律就走。
白川律也很是受用,比她高上许多的身子就这么被拖着走。
没走一会儿,两人都感觉被几道灼热的视线望着,艺人的敏感度还是保持着的,白川律先回头,看见几个亚洲面孔。
异国他乡遇到同种人安久还是有点高兴的,倒是白川律皱了皱眉头,因为安久的注意力显然被转移了。
中间的那个女孩视线一触即到白川律,就开始哭了,见他们紧握着的手,就哭得更厉害了。
安久眨眨眼,懂了,隐退这么多年了,还有狂粉,她多看了几眼,心平气和,“不去和人打个招呼?”
白川律却没有丝毫犹豫,这十多秒的视线脱离已经够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