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一踩油门就带来的推背感。
但是,因为开车的人帅的不一般,安久侧头看过去的时候,还是有种自己在坐超跑的错觉。
“你让这个车看起来贵了几百倍。”安久点评道。
凯泽尔笑了一下,“很夸张,但是我喜欢。”
车继续往前开,却遇到了交通管制,原路返回眼看是不行了,两人被警察强行引到了另一条路上。
“要多开半小时。”安久查看地图,无奈道。
凯泽尔蹙眉,看着油表,“希望它能撑住。”
油表没有辜负凯泽尔的希望,但老爷爷车出了问题。
在拐下高速的时候,老爷爷车发出几声类似于抽搐的声音后,宣告了它的罢工。
发动机熄火了。
车停在一片黑漆漆的东西前面,白天的时候,这里大概是一片稻田。
凯泽尔沉默了几秒,事实上他的人生中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局面,毕竟他的跑车的油永远都是加满的。
对着安久无奈一笑,他马上安排道:“我联系库图来接我们,你待在车上,我去看看有没有修好的可能性。”
说完他推开车门,安久从倒车镜里看他,凯泽尔先是站定打了个电话。
然后收掉手机,往后备箱走去。
“万幸福特先生有留工具箱在车上。”
提着工具箱,凯泽尔绕了回来,弯腰在驾驶台操作解锁了引擎盖,走到了前面,将车盖掀开。
他把手机的电筒打开,这点灯光显然不够,于是他只能凑得更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束灯光从侧边打了过来。
眼前的视野明亮了一些,凯泽尔侧头,蹙眉,有些不赞同道:“你怎么下来了?”
安久耸耸肩,“这种黑漆漆的天,两束光更亮一点吧。”
她说的当然是实话,但让女士在寒风之中和自己修车实在是有够逊的。
但是再逊风度还是要保持,凯泽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解衣服。
递给她的时候,他还有一些懊恼,“刚才我为什么不叫库图把车开过来,然后他去还车,我们开着自己的车走?”
“自己的车?”安久的语调听起来轻快,她将衣服随意披在肩膀上。
“就这样把法拉利分给我一半合适吗?”
凯泽尔一愣,然后笑了出来,好吧,他实在是多余担心了,她不是一般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