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海不紧不慢地跟在刘海中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刘海中此刻正沉浸在即将立功的幻想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踪。
他走得昂首挺胸,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领导接见丶戴上大红花的场面。
他一边走,一边还在嘴里兴奋地念叨着:
「程书海,你个小王八蛋,等我举报了你,我看你还怎麽狂!还戴手表?到时候我让你戴手铐!」
「等老子当了官,第一件事就是把许大茂那个嘴贱的玩意儿调去掏大粪!」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寂静的街道上,却清晰地传到了程书海的耳朵里。
程书海的眼神,越来越冷。
蠢,而且坏。
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他本来还想着,只是教训一下,废他两条腿就算了。
现在看来,还是太仁慈了。
必须一次性,把他彻底打残,打废,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再也没有能力去害人。
眼看着刘海中拐了个弯,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程书海不再犹豫。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快步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胡同。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福地空间里,程书海从仓库中取出一个厚实的麻布袋子,又找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
木棍分量十足,砸起人来,绝对够劲。
准备好「作案工具」,他身形一闪,又回到了胡同里。
他抄近路,赶在了刘海中前面,在一个必经的拐角处,找了个隐蔽的位置,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很快,刘海中的身影就出现了。
他哼着小曲,正美滋滋地盘算着立功后该怎麽跟厂领导提要求,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就在他拐过墙角的瞬间,一个黑乎乎的麻袋,猛地从天而降,劈头盖脸地罩住了他!
「谁?!」
刘海中眼前一黑,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大叫,后脑勺就挨了重重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后面的话全都被打了回去。
程书海一言不发,手里的木棍,带着风声,雨点般地落在了刘海中的身上。
他没有打头,专挑四肢和关节这些最疼丶最不容易致命,但却最能摧毁一个人行动能力的地方下手。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混合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在小胡同里回响。
刘海中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在麻袋里疯狂地扭动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程书海的每一棍,都又狠又准,充满了力量。他把对这个蠢货所有的厌恶和杀意,全都倾注在了这根木棍上。
「啊——!别打了!救命啊!」
「我的腿!我的胳膊!」
刘海中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程书海感觉差不多了,这才停了手。
他看着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的刘海中,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将铁棍和麻袋收回空间,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转身,从胡同的另一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
小胡同里,刘海中在地上躺了不知道多久,才从剧痛和昏迷中,悠悠转醒。
「呃……」
他一动,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就像潮水一样,瞬间席卷了他全身的神经。
「啊——!!!」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就像是被砸烂的木柴,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根本不听使唤。
「救命……救命啊……」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剧痛,变得嘶哑而又微弱。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什麽声音?」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郑朝阳正带着白玲和郝平川在附近执行任务,听到声音,立刻警觉起来。
「过去看看!」
三人循着声音,很快就找到了这条偏僻的小胡同。
当他们看到胡同里的情景时,都吃了一惊。
只见一个男人,浑身是土,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身下隐隐有血迹渗出。
「快!救人!」郑朝阳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了上去。
郝平川也赶紧跟上,白玲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郑朝阳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刘海中的情况,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下手真狠。」他沉声说道,「四肢全都被打断了,这人就算伤势养好了,多半也干不了什麽活了。」
「是什麽人干的?抢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