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车,冲着阎埠贵吼道。
「嘿,我这是好心劝你,你怎麽还狗咬吕洞宾呢?」阎埠贵也不乐意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易中海说完,猛地一蹬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骑远了。
「切,什麽玩意儿。」阎埠贵冲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然后又满脸堆笑地对程书海说:「程联络员,您别介意,老易他就是这臭脾气。」
程书海摇了摇头,没说话。
这三个人,各怀心思,很快就在一个岔路口分开了。
易中海没回家,直接去了轧钢厂。他今天受了这麽大的气,要是再回家对着谭招娣那张脸,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发火。
他顶着一张挂彩的脸走进钳工车间,立刻就成了全车间的焦点。
「哟,易师傅,您这是怎麽了?跟人打架了?」一个年轻的工友开玩笑地问。
「易师傅,您这脸是被谁挠了?是不是嫂子家法伺候了?」
「不对不对,你们看他手背上,那是个牙印吧?啧啧,这得是多大仇啊,都上嘴了!」
工友们的议论声和哄笑声,让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发火,可又不知道该冲谁发。
最后,他只能黑着脸,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锉刀,狠狠地锉着手里的零件,仿佛那零件就是贾东旭,就是程书海,就是所有嘲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