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出人命不可!
刘光天也吓蒙了,眼睁睁地看着石头在自己眼前放大,连躲都忘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
程书海出手了。
他一把攥住了阎解成高高举起的手腕,那块石头距离刘光天的额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你小子干什麽?!」程书海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头发颤的寒意。
阎解成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手一松,石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直到这时,被吓傻的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七手八脚地将两人拉开。
「我的天,吓死我了!」
「这孩子疯了吧?怎麽能拿石头砸人脑袋?」
「真是无法无天了!」
阎埠贵和杨秀莲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当他们看到地上的石头和脸色煞白的刘光天时,也吓了一跳。
阎埠贵搞清楚状况后,又气又怕,冲上去就给了阎解成一个响亮的耳光。
「混帐东西!我怎麽教你的?打架怎麽可以下这种死手?要是真出了意外,你让家里怎麽办?!」他气得浑身发抖,嘴里训斥着,可话里话外,担心的不是对方的死活,而是出了事自己家要赔钱。
阎解成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自己这个只认钱不认儿子的爹,积压了许久的怨气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红着眼睛,歇斯底里地吼道:「怎麽办?出个屁的意外!你就是担心赔钱!在你心里,除了钱还有什麽?你舍得那二十万的拜师费,你舍得我吗?!」
吼完,他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压抑又绝望的哭声。
程书海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知道,这事儿不能就这麽算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院里还处在震惊中的众人说道:「好了,都别站着了。阎老师,你也别打孩子了。这事儿已经不是小孩子打架那麽简单了,我看,有必要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