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悠地从后院走了过来,看到阎家这阵仗,又忍不住嘴欠。
「哟,阎老师,今天这是又改善伙食了?」他阴阳怪气地说道,「解成这脸,可真没白挨打啊。我看啊,钱师傅一天打三顿,你们家就能天天吃上肉了!」
这话说的尖酸刻薄,引得院里一阵哄笑。
阎埠贵的老脸顿时就挂不住了,瞪着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怎么胡说了?」许大茂一摊手,故作无辜,「我这是夸解成孝顺呢。为了让你们吃上肉,自己天天挨打,多感人啊!是不是啊,解成?」
他转向阎解成,挤眉弄眼地问道。
阎解成被他气得脸都白了,但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以前的他,可能就忍气吞声了。
但今天,他刚刚重拾了信心,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哪里受得了这种当众的羞辱。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放屁!」阎解成鼓起勇气,回骂了一句,「我学我的手艺,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就是嫉妒!嫉妒我能学本事,将来能挣大钱,不像你,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就知道在院里挑拨离间!」
「嘿!你小子还敢还嘴了?」许大茂没想到阎解成敢跟他顶嘴,顿时也来了火气。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阎埠贵连忙拉住儿子。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他嘴上劝着儿子,心里却在滴血。
他怕的不是儿子吃亏,而是怕耽误了回家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