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幸灾乐祸呗。」
「哦?还有这事?」刘光天装作好奇地问。
「可不是嘛!」那工友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这事儿邪门得很。前天下午,杨为民还神神秘秘地跟我们说,让我们等着看好戏,说傻柱那婚事肯定黄。结果昨天,院里就传出匿名信的事了。你说巧不巧?」
刘光天心里一动,追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那姑娘在厂里作风有问题,是他一个『朋友』亲眼看见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们差点都信了。」
刘光天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记在了心里。
当天晚上,他就把这些情报告诉了程书海。
程书海听完,冷笑一声。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第二天,程书海拿着刘光天整理的这份「证词」,再次找到了王干事。
「王干事,写信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与此同时,公安局那边,对匿名信的调查,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虽然信是匿名的,但信封上的邮票,和邮戳,提供了关键线索。
公安人员通过对邮票出售点和邮筒位置的排查,再结合信件投递的时间,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大致的范围。
而杨为民单位的地址,正好就在这个范围之内。
更重要的是,技术人员在信纸上,提取到了几个不甚清晰,但可以辨认的指纹。
有了程书海提供的嫌疑人,和刘光天搜集到的旁证,公安人员立刻对杨为民,展开了秘密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