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那里，有他最牵挂的人。
有他的妻子，他的红颜知己，还有他那两个，流着相同血脉的儿子。
他所做的一切，最终，都是为了他们。
想到这里，程书海的心，变得无比柔软，也无比坚定。
真正的考验，或许，还在后面。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1953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程书海的两个儿子，程望舟和贾行舟，也像两棵小树苗一样，茁壮地成长着。
他们都已经一岁多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两只可爱的小鸭子。
也开始咿咿呀呀地，学着说话。
程望舟，性格更像陈雪茹，比较外向活泼。他先学会了叫「爸爸」。
每天程书海一回家，他就会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抱着他的腿，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每当这时，程书海的心，都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甜得发腻。
而贾行舟，性格则更像秦淮如，安静内敛一些。他先学会了叫「妈妈」。
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秦淮如的怀里，或者跟在秦淮如的脚边，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只有在秦淮如抱他的时候，他才会伸出小手，搂着秦淮如的脖子，用软糯的声音，一遍遍地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