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想都化为了泡影。
更让他憋屈的是,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在洞房花烛夜,被一个刚过门的媳妇给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
这事儿要是说出去,他非得被全天下人笑死不可。
他走到院子里的水池边,用冷水泼了泼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正好,前院的阎埠贵也拎着个尿盆,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哟,大茂,新郎官起这么早啊?」阎埠贵看见许大茂,脸上立刻堆满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几分算计。
许大茂没好气地「嗯」了一声,懒得理他。
阎埠贵却不依不饶地凑了上来,压低声音说:「大茂啊,恭喜恭喜。你这媳妇,可真了不得,长得跟天仙似的。咱们院里啊,数你最有福气!」
要是搁在昨天,许大茂听到这话,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可现在,他只觉得刺耳。
福气?我福气个屁!娶回来一个管家婆,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但他嘴上,还是得撑着面子:「那是。我许大茂的眼光,能差得了吗?」
「是是是,那是当然。」阎埠贵连连点头,然后话锋一转,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大茂啊,你看,你现在也成家了,是大人了。以后这日子,得好好规划规划。你爹那放映员的工作,虽然体面,但挣得毕竟有限。你有没有想过,让你媳妇,也找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