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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知道，这是最好的结局。
也是唯一的结局。
随着两个孩子一天天长大，他们那酷似的容貌，和几乎同步的成长轨迹，也开始引起了院里邻居们的议论。
「你们瞧瞧，望舟和行舟这两个孩子，长得可真像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双胞胎呢！」
「可不是嘛！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都随程主任，长得机灵！」
每当听到这些议论，陈雪茹和秦淮如，都只能相视一笑，心里却都捏着一把汗。
这天傍晚，众人又在院子里纳凉。
一直瘫痪在床，很少说话的聋老太太，被傻柱推了出来。
她那双浑浊但却异常锐利的眼睛，在程望舟和贾行舟两个孩子身上，来来回回地审视了很久很久。
那眼神，看得程书海心里一紧。
他知道，这个院里，如果说有谁能看穿这一切，那一定就是这个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的老太太。
终于，老太太收回了目光，她没有点破，只是淡淡地，对程书海说了一句：「书海啊，好好对那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