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
第一批出口到苏联的罐头，大受欢迎，订单如同雪片般飞来。
娄半城笑得合不拢嘴，他不止一次地在私下里，对程书海感慨：「书海啊，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笔投资，就是投了你！」
程书海的三家饭馆，也因为有着「特供」渠道，在整个四九城的餐饮界，一骑绝尘，成了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
徒弟刘光天，已经能独当一面，将程氏饭庄打理得井井有条。
傻柱，也在程书海的指点下，厨艺日益精进，成了丰泽园里，最年轻的灶头师傅之一。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程书海将秦淮如，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淮如，最近厂里的财务报表，你都看懂了吗？」
秦淮如点了点头：「在张会计的帮助下，基本上都能看懂了。一些专业的术语，我也在学。」
自从当上「秦负责」后，秦淮如的变化，是所有人里最大的。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需要依靠别人接济才能活下去的小寡妇。
她剪了短发，穿上了干练的工装，每天奔波在车间和办公室之间，处理着各种繁杂的事务。
她的身上，有了一种叫做「自信」的东西。
「很好。」程书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光看懂还不够。我要你，从今天起，开始学着，自己去做帐，去做预算，去分析数据。」
「我？」秦淮如有些不敢相信。
「对，就是你。」程书海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鼓励，「淮如，我让你来管这个厂，不是让你来当一个传声筒的。我是希望你，能真正地，成为这个厂的管理者，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片繁忙的厂区。
「我们的事业，才刚刚开始。未来，我们会有自己的集团公司，会有餐饮，食品加工，国际贸易，三大板块。雪茹，她精通商业，她会负责整个集团的运营。而我需要一个人，一个我绝对信得过的人，来帮我管好我们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