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懒得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多费口舌。
秦霜说什么，他听着便是，左耳进右耳出。
点个头就能结束的话题，何必多说。
但今晚不知怎的，让他对这种充满潜台词的交谈失去了耐心。
与其说是提醒秦霜注意边界，不如说是他最简单直接的结束这个话题的方式。
沈母的事情她会自己决定，旁人无需过度关心。
他的事也是一样。
并且，听着听着，他脑海里莫名闪过那个墨绿色的身影......
那位大小姐虽然作，但胜在单线条，想说什么都会直接劈头盖脸砸过来，从不藏着掖着。
而听秦霜说话，每句都得去剥里头的社交心机。
挺累的。
短暂沉默后，秦霜迅速调整状态。
不得不说她也算是能进能退。
她努力扬起嘴角，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看我，真是多嘴了。沈阿姨一定都安排好了吧。”
赵星煜立刻顺着台阶打哈哈：“就是就是，那拍卖会她肯定是VIP中的VIP，说不定早就收到内部图录了。”
江致远也接话：“确实，这场拍卖业内关注度很高，到时候不止是藏品本身，竞拍过程恐怕也很有看头。”
两人替她圆场，纯粹是因为多年长大的交情，并且秦家与他们的合作关系也不浅。
秦霜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顺势将话题完全拉开：“是啊，我也很期待。尤其是那几件……”
然而，她的话没能说完。
玻璃碎裂的清脆噼啪声打断了她。
紧接着，是几道惊呼。
“啊——！”
“小心！”
“天哪！”
动静不小，瞬间吸引了附近不少宾客的注意，连这边的几人都纷纷侧目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