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掉落在地面上。
“天哪……这里发生什么了……沈小姐怎么......”
“我去!什么情况,这两人是打起来了吗?”
“怎么会……”
惊呼和议论从四周蔓延开来。
沈曼妮还跌坐在那,狼狈至极,呆若木鸡。
她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茫然。
摔倒在这里的……不应该是叶初瑶吗?
怎么会变成她?
而她那几个闺蜜,此刻更是脸色发白,眼神躲闪。
完了……闯祸了!
那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还是沈夫人的东西!
会不会要她们赔?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几人互相使着眼色,脚步悄悄往后挪,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人群里。
叶初瑶也彻底懵了,她没想到镯子会碎。
此刻她脑子嗡嗡的,竟下意识地蹲下身,指尖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些尖锐的碎玉伸去。
至少,她得把它们捡起来。
然而,她的指尖还未触及。
一只大手突然从旁侧伸出,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接着将她发抖的手轻轻拉离了那堆碎片。
“别碰。”
叶初瑶怔住,顺着那只手抬头看去。
撞上一双深邃淡漠的眸。
沈斯越不知何时越过人群,来到她身侧。
此刻他正半蹲下身,宽大的身影微微倾侧,不动声色的隔开了周围大部分探究的视线。
叶初瑶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一时竟忘了言语。
“沈先生,我不小心把它打碎了......”
只见他冷淡的目光扫过碎裂的玉镯,下一秒将她缓缓拉起。
“没关系。”
他全程没有先去看浑身湿透的沈曼妮,也没有立刻质问发生了什么。
甚至没有对那价值连城的传家宝的碎裂表现出过多痛惜。
紧接着,他朝不远处僵在原地的侍者瞥了一眼。
侍者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脱下西装外套,小心翼翼披在依旧呆坐那的沈曼妮肩头,将她从狼藉中搀起。
沈斯越抬眼,看向匆匆赶来的宴会主管,嗓音冷冽:“清理现场,请医生过来。无关的人,散开。”
主管连忙点头哈腰,转身一路小跑着去安排了。
围观的宾客见状,也不好再伸着脖子看热闹,纷纷识趣地往后撤了几步,让出一片空地。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道焦急的女声。
“天呐,这是什么情况!”
秦霜快步赶至近前。
她原本以为计划得手,忙过来看好戏。
可看清摔在香槟塔里的竟是沈曼妮时,心头猛地一沉,暗骂一声。
沈曼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非但没让叶初瑶当众出丑,反倒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难堪!
但当她看清地上的碎玉时,又转念一想,沈夫人刚赠予叶初瑶的天价玉镯就此碎裂,倒也算歪打正着的一件好事。
她上前两步故作关切:“哎呀,沈妹妹,叶小姐,你们没事吧?”
话音落下,她像是才骤然瞥见地上碎玉,轻呼:“这玉镯,不是沈夫人才赠与你的吗?叶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下可坏了,要怎么向沈夫人交代呀。”
她这句话一落地,周围好不容易被驱散了些的议论声又嗡嗡地浮了上来。
“什么?这镯子就是沈夫人送的那只?”
“才戴上不到两个小时吧?怎么就碎了……”
“叶小姐这下可不好交代了,沈夫人的面子往哪搁啊。”
“你没看她刚刚还在朋友圈炫耀呢,转眼就碎了,这不就是报应嘛。”
“嘘!小声点,沈少还在呢。”
耳边这些阴阳怪气的话一句接一句地灌进来,吵得叶初瑶心烦不已。
她也不想镯子碎啊,她比谁都心疼这只镯子。
可眼下被秦霜这么一嗓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她差点被算计,变成了她打碎了沈夫人的传家宝。
好像她才是那个犯了错的人。
压着的火气瞬间翻涌上来,她正要开口冷声回怼:“关秦小姐什么事?”
旁边那道清冽的嗓音先她一步响了起来。
沈斯越语气轻描淡写,漫不经心,瞬间压下周遭所有嘈杂:“不值钱的玉镯,碎了便碎了,再买就是。”
全场瞬间一噎。
秦霜也僵在原地,一时间竟接不上话。
叶初瑶在心里倒抽一口凉气。
不值钱?三千万也叫不值钱?简直壕无人性啊!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这话确实让她狠狠地爽到了。
正暗自得意,耳边传来沈斯越的低声问话:“能走吗。”
叶初瑶回过神来,试着动了一下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