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谢谢。”
沈斯越礼貌地表达了赞赏。
得到肯定,叶初瑶嘴角也翘了起来,显然有点小得意。
但她眼见着他正打算将手串放回礼盒收起来,忍不住出声:“哎——”
她别别扭扭地开口:
“你不戴上试试看嘛?看看大小合不合适,戴着感觉怎么样?”
话音落下,沈斯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在除了腕上那只百达翡丽古董表以外,他的身上从来不戴任何多余的累赘配饰。
但片刻的犹豫,仅仅维持了一秒。
在大小姐那直勾勾的目光下,沈斯越收回了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挽起左侧的袖口,接着那串蓝虎眼黑曜石便被他戴在了他的手腕上,紧挨着那只表。
叶初瑶高兴的很,开始叭叭地分享:“我就喜欢淘些古着小玩意。上次去逛那家中古店的时候,我看见这串手链的第一眼,脑子里就觉得你戴着肯定特别好看。”
“而且我听大师说过,这种天然的蓝虎眼石和黑曜石磁场特别好。”
“戴这个手链不仅能辟邪去病,还能滋养气血,对你的身体好着呢!”
“你既然都说喜欢了,那以后可不许随随便便取下来啊,必须天天戴着。”
沈斯越听着她头头是道的玄学科普,有些无奈。
一串古着手链,还能有这么多讲究和功能?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向来对这些怪力乱神的磁场说法嗤之以鼻。
不过,视线落在少女那采飞扬的小脸上。
他最终还是把那些不合时宜的话给咽了回去。
“好。”
沈斯越将袖口重新整理好,顺着她的意愿应了下来:“既然这样,那我会一直戴着。”
正说着,侍者端上了今晚的前菜。
香煎鹅肝的丰腴香气充满鼻尖,让叶初瑶肚子咕咕直叫,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五天了啊!终于吃到人吃的东西了!
她几乎要喜极而泣。
叶初瑶拿起刀叉,故作矜持的切下一小块鹅肝,送入口中。
细腻的油脂瞬间在舌尖化开,美味让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呀米呀米!
太好吃了!!!
然而,就在她怀着感恩的心,准备享用第三口时——
一阵绞痛毫无预兆地从胃部深处犯了上来。
很明显,是长期空腹后骤然进食,刺激到了脆弱的胃。
“呃!” 叶初瑶冷不丁蹙起了眉头。
她立刻深呼吸,试图用意志力将那股翻江倒海的痛楚压下去。
虽然她掩饰的极好,但这一瞬间的异样,还是被坐在对面的沈斯越捕捉到了。
沈斯越黑眸微动,淡声问道:“怎么了?是菜不合胃口吗?”
“啊?没有没有。”
叶初瑶连连摆了摆手,强扯出一抹笑:“没事,就是胃有点不舒服,老毛病了,不碍事的。”
沈斯越眼底掠过怀疑,真的没事吗?
因为今天是两个人第一次正式单独见面,叶初瑶打心底里不想因为自己这点胃病扫了兴。
于是,她又低头喝了几口汤缓一缓。
可这一次,非但没有安抚造反的胃,反而更痛了!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吟从她齿缝间逸出。
她痛苦的弯下腰,有些狼狈地趴在餐桌上。
一只手死死地按着胃部,整个人疼得直打颤,伏在那里大口大口地直喘粗气。
“叶小姐。”
对面,沈斯越瞧见她这副模样,眼神在一瞬间沉了下去。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放下刀叉走了过来。
“我送你去医院。”
沈斯越当即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电话:“把车开到餐厅正门口,现在。”
挂断后,他正准备伸手去扶叶初瑶。
可此时的大小姐疼得连骨头都是软的,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连眼角都痛得泛起了微红,浑身上下散发着脆弱与无助。
人在极度痛苦且丧失思考能力的时候,身体往往会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鬼使神差的,叶初瑶紧紧咬着下唇。
竟然有些像小孩子要糖吃一样,缓缓抬起头,朝着眼前的沈斯越展开了双臂。
她要抱。
“你……你可以抱我去车上吗?”
沈斯越猛地一愣。
抱她?
他眼底极快地划过了一丝挣扎与犹疑。
毕竟,他骨子里有着严重的洁癖与边界感。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他厌恶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更别说是女人。
圈子里试图用摔倒、泼酒来攀附他的女人数不胜数,他早就看惯了这种把戏,心中从来只有厌烦与冷漠。
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