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得意满的高兴笑容。
这局,她们秦家赢定了!
......
视角一转。
四层,一号包厢。
这间包厢比其他包厢大了两三倍不止,可以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地俯瞰整座拍卖台。
此时,沈斯越正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垂眸把玩着腕间的黑曜石手串。
赵星煜正站在玻璃前,目光来回在三层的那两个包厢转,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看戏模样。
“啧啧,老沈。”
赵星煜乐不可支,“底下那两个女人都快要把对方的头花给扯秃了,而且巧的是,两个人都跟你有关系。”
“也不知道她们这么下血本,到底是为了那件法兰西的小玩意,还是为了四层包厢里的某个男人啊。”
江致远无奈地扫了赵星煜一眼:“行了星煜,没事别老在这儿调侃老沈。”
接着,他也有些好奇地问:“不过老沈,你怎么突然自己也参与进去了?由着她们打得正欢不是挺好。”
沈斯越嗓音低沉清冷:“她们这么叫价,太耽误接下来的拍卖节奏了。一千万算不上什么大钱,索性由我直接拍下,终结这场无意义的低效攀价。”
他语气冷漠:“爷爷临出门前特地叮嘱过,让我务必把今晚压轴的那幅画拍回去。我没时间看她们在几百万的东西上浪费精力和时间。”
“切,我才不信呢,绝对不是因为这个。”
赵星煜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买账。
他贼兮兮地走到江致远身边,一把勾住他的肩膀,一脸促狭:“致远,敢不敢和我打个赌?猜猜老沈最后要把这件小玩意送给谁?”
“是他的好青梅秦霜,还是那位刚定下来的小未婚妻叶大小姐?”
江致远闻言,显然也来了兴趣:“赌就赌,谁怕谁。说吧,赌什么?”
赵星煜一拍大腿:“就赌我上个月刚从乐花名庄运回来的那瓶陈年红葡萄酒吧,市价刚好三百万,我连一口都还没喝呢。”
“行啊。”江致远轻笑一声,十分大方地敲了敲自己的手腕。
“那我押上我这块全金定制的朗格表。没别的优点,就是够贵。”
“哟,江老板大气啊!”
赵星煜眼睛一亮,“你赌谁?别咱俩撞了。我先来,我赌老沈绝对是买来送给秦霜的。”
江致远慢悠悠地喝了口酒,微微一笑:“那我和你想的不一样,我赌叶小姐。”
赵星煜立刻看向沙发上的正主:“老沈,我和致远的赌局已定,你等会儿可不要故意搞黑幕让我输啊。”
沈斯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无聊。”
正谈话间,主拍卖台上的提示红灯再次疯狂闪烁。
大屏上,三层二号包厢(属于叶初瑶的包厢)传来了最新的强硬报价:一千二百万!
这位叶大小姐这次根本不屑于十万二十万的加,直接一口气在一千万的基础上又砸了两百万。
摆明了“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跟本小姐抢”的骄纵态度。
赵星煜倒吸了一口凉气:“哟呵!叶小姐的性格还真是够辣啊,这都敢明着跟咱们沈总杠上了?老沈,你这未婚妻,野性难驯啊。”
听到报价,沈斯越拨弄着黑曜石手串的手指微微一顿。
这小猫啊,到了跟人掐架的时候,爪子倒是磨得挺利。
他收回手串,接着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径直走到了内线电话前,拿起话筒,低语了几句。
随即,台上的拍卖师接到电话后,整个人直接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愣了好几分钟。
他再三对着耳麦确认后,亢奋颤抖,歇斯底里地高喊道:
“四层……四层一号包厢的贵宾......针对17号拍品,本场——点天灯!!”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后,瞬间彻底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