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乔怡就已经按捺不住,直接骂出了声:“这两个贱男女!简直不要太不要脸!”
私人管家一听,吓得魂都飞了。
乔小姐在骂......沈总......好厉害......
他赶紧死死捂住耳朵,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生怕多听一个字就被灭口。
包厢内,乔怡依旧气得在原地转圈:“我就说沈斯越怎么好端端地下场截胡。”
“原来是看不得秦霜那个小绿茶受委屈,上赶着点天灯去给人家当护花使者呢!死舔狗!”
“走,瑶瑶,我带你上去找他问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给你难看!到底谁才是他名正言顺的结婚对象?!”
她拉着叶初瑶的手就打算往外走。
结果扯了两下,叶初瑶却坐在那纹丝不动,像个失了魂的木头人。
此时的她依旧整个人埋在手臂里,死死闭着眼,在看不见的地方,眼角隐约有晶莹的泪光闪过。
不知道怎的,她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前几天。
她胃痛得迷糊时,沈斯越将她抱在怀里低声安抚她的样子;又想起几天前他一字一句和她讨论婚期时,那句“八字不合也是你”。
甚至,她还在那自作多情的想,他怎么对她能如此纵容……
骗子。
全都是骗人的。
全都是装出来的。
他今天点天灯,不就是因为她一直在咄咄逼人的和秦霜叫价,他看不下去了才出手帮秦霜出气吗!
难道他心里真正喜欢、真正在乎的人,一直都是秦霜吗?
她又想起来,那天在朋友圈看到秦霜发的那张老照片。
树下,沈斯越和秦霜站在一起,眉眼青涩却相得益彰。
那些没有她参与的过去,才是沈斯越生命里真正有温度的部分。
原来,他的偏爱,从一开始就给了别人。
难道,真是她插足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也不想啊,她也是无辜的。
如果不是因为沈斯越是她的系统攻略对象,如果不是沈家老爷子一开始就非她不可......
她堂堂叶家大小姐,何必要把自己放低到这种地步,跑来受这份窝囊气?
一阵心酸与迷茫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
胸口沉闷的让她喘不过气。
她真的很想不顾形象地大哭一场。
但她生生把眼眶里的泪水给逼了回去。
不。
这两个人,根本不值得她掉眼泪。
为了个渣男和一个满肚子心机的绿茶哭,简直是丢了她叶家大小姐的脸!
那些积攒在心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突然冷了下去,让她清醒无比。
去他妈的狗男人!
不就是个破攻略对象吗?
等她把这该死的好感度刷到100,任务完成后,她第一件事就是立刻、马上、毫不犹豫地把沈斯越这个死人给踹了!
到时候管他是要跟秦霜双宿双飞,锁死一辈子,都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现在受的憋屈,往后她非得在甩他的那天,连本带利地全从他身上讨回来不可!
这么一想,叶初瑶好受了许多。
她缓缓抬起脸,轻轻抹去自己眼角溢出来的一点点泪。
“乔怡,我没事,算了。”
乔怡气急,却也毫无办法。
毕竟沈氏的绝对地位在那摆着,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就算是再来十个乔家和叶家加在一起,也根本比不上沈家的一根手指头。
但是她看到闺蜜这副隐忍委屈的模样,又心疼坏了。
乔怡忙一把搂住她:“别哭,我宝,这样!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们不差他这一个!”
“明天,明天姐妹直接带你直奔京城最大的男模会所!潇洒一通!”
“咱们点他几百个八块腹肌的小鲜肉,狠狠地给沈斯越戴上几十顶绿帽子,气死那个王八蛋!”
叶初瑶:“……”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佩服乔怡这天马行空的脑回路。
不过,被乔怡的豪言壮语一打岔,她心中的酸涩和心痛,倒是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不少。
叶初瑶转头问乔怡:“你今晚还有什么想拍的拍品吗?要是没有的话,我们先走吧”
“反正我今天来的目标就是那个红宝石发卡,现在发卡没了,还平白无故受了一肚子气,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乔怡见她这副恹恹的模样,有些抱歉:“哎呀,今天还真有。我妈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必须把倒数第三个古董花瓶给拍下来,说是要送给家里一位从事花卉行业的龙头大佬当拜山头礼。”
叶初瑶虽然心里烦闷,但对闺蜜一向讲义气:“那好吧,我在这陪你到散场,你拍你的。”
“真是委屈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