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在宽阔的草场上欢快地撒着欢,而马背上的两人暧昧无比。
沈斯越从身后紧紧贴着她,长指死死扣住韁绳。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正承受着怎样致命的折磨。
小姑娘的身体太软、太香,隔着薄薄的运动服,她每一次因为马匹起伏而在他怀里的磨蹭,对一个正值盛年的成熟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挑逗。
随着马儿的最后一次颠簸,叶初瑶的臀尖猝不及防地在他腿根处狠狠蹭了一下。
沈斯越呼吸猛地一窒,黑眸深处刹那间风起云涌。
竟然起反应了......
沈斯越有些自嘲地闭了闭眼。
他活了近三十年,生平第一次知道,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这个刚刚认识没多久的未婚妻面前,竟然脆弱得像一张一戳即破的白纸。
他甚至不得不微微往后仰了仰上半身,强行在两人之间拉开一寸微小的空隙。
不能吓着她。
沈斯越带着她在草场上心不在焉地又溜了好几圈,借着迎面吹来的冷风,才算将体内那股燥热给生生压了下去。
直到怀里的小姑娘有些受不了了,揪着他的衬衫袖子小声哼哼:“沈斯越……我累了,不想骑了,嘴巴也好渴啊……”
“好,不骑了。”
他一勒韁绳,烈马缓缓停稳。
还没等叶初瑶自己去踩马蹬,沈斯越已经率先利落地翻身下马。
他站在马匹身侧,仰头着伸出了两条结实的手臂。
“下来。”他低声开口。
叶初瑶听话地扶住他的肩膀,身子往前一倾。
下一秒,沈斯越的大掌便一把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
“呀……”
男人的掌心滚烫得吓人,几乎隔着衣服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沈斯越常年锻炼,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整个人从高高的马背上抱了下来。
因为马背太高,下落的时候,两人的脸离得极近,几乎呼吸相闻。
叶初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瞳孔里,正倒映着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
“沈斯越……”叶初瑶有些羞恼地动了动身子。
结果这一动,她的腹部隔着布料,撞上了一处有些硬挺的地方。
啥......啥玩意!?
该不会是......
“嗯.....”沈斯越的呼吸陡然加粗。
他大掌用力,警告性地在她的腰肉上捏了一下:“叶初瑶,别动。”
叶初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沈斯越闭了闭眼,自持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默契的别过脸去,谁也不敢看谁。
看来尺寸还蛮大的......叶初瑶这么想着。
【宿主你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想......】
【嘘嘘嘘!别说了,多不光彩的事呀!】叶初瑶赶紧打断它。
为了打破尴尬,沈斯越清了清嗓子,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高耸奢华的英伦风大楼,低声询问道:
“累了的话,要不要去那栋综合会所大楼里歇一歇?里面什么都有,有专属的顶级私人休息室、台球厅、水吧,还有全京城最好的调饮师。”
叶初瑶连忙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好呀好呀!我们快去!我都快渴死了!”
两人并排朝着马场的大楼走去。
叶初瑶因为刚骑完马,额头上挂着亮晶晶的细汗,小脸晒得白里透红。
她转过头,瞧见沈斯越那张冷峻的侧脸上居然也难得渗出了一层薄汗,黑色的手工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性感得像个斯文败类。
“哎呀,你也出了一身汗啊,我给你擦擦吧。”
叶初瑶从兜里抽出一张手帕纸。
随即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朝他的额头凑了过去。
沈斯越脚步一顿,看着她突然凑近的娇俏面孔,黑眸微沉。
他没有躲,反而顺从地微微弯下腰,低着头,将自己那颗高昂尊贵的头颅配合地凑到了她的面前,任由那张柔软的纸巾在自己的脸上胡乱地擦拭。
“都怪你,刚才跑那么快。”
叶初瑶一边像擦小狗一样帮他擦着汗,一边嘴里还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埋怨。
沈斯越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应道:“嗯,怪我。”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奢华开阔的会所一楼大厅。
一楼中心是接待客人的大厅,高挑的落地窗前是高级水吧台。
还没等两人走近,大厅里就传来了赵星煜和江致远毫无豪门形象的争吵声。
“赵星煜,你少在这儿跟我赖账。”江致远少见的得意洋洋直嚷嚷,“愿赌服输!前段时间是谁在群里拍着胸脯说,老沈点天灯绝对是为了秦霜?要是为了叶大小姐他就把酒给我?!
“麻溜点,把酒送我家里去!”
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