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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瑶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
她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悄悄抬起一点眼皮,偷瞄过去。
对上的,是沈斯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羞窘道: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不想你生气……”
她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良久,沈斯越终于有了动作。
他轻吐出一口气,伸出手拂开了她颊边垂落的几缕碎发。
他的指尖温热,带着薄茧。
擦过她细腻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叶初瑶,抬头。” 他命令。
叶初瑶慢慢抬起了头。眼睛红红的,一副做错了事等待主人发落的小猫模样。
沈斯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最后一点恼意也消散了大半。
他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拿她没办法。
“没有下一次。”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
“在我面前,我要听真话。再敢随口编故事骗我……”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什么样的惩罚才能让她记住。
最后,他只是惩罚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动作亲昵。
“我就真生气了。”
这句话听起来像警告,但比起之前已然是天壤之别。
叶初瑶小声问:“那……你现在不生气了?”
“很晚了,” 沈斯越避开了她的问题。“回去睡觉。”
他态度的软化,叶初瑶感觉到了。
她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哦……好。” 她乖乖地应道,手忙脚乱地去解安全带,因为紧张,扣子按了好几下才弹开。
推开车门,夜晚微凉的空气涌进来,让她滚烫的脸颊稍微降温。
她站在车外,扶着车门,犹豫了一下,又弯下腰,对着车里的沈斯越,声音轻轻地说:
“那……晚安,沈斯越。路上小心。”
沈斯越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廊灯暖黄的光晕落在她身上,照亮她乖巧的脸,和那双亮晶晶望着他的眼睛。
“嗯。” 他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晚安。”
待到叶初瑶走后,那辆帕加尼才缓缓驶离。
......
叶初瑶几乎是飘着回到自己房间的。
脑子里像有个小人在放烟花,噼里啪啦全是刚才车里那一幕——自己那个胆大包天的亲吻......
“啊啊啊——!”
她扑进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试图闷死自己。
叶初瑶你疯了吧!居然真的亲上去了!
他会怎么想啊?!会不会觉得她太轻浮?太不矜持?还是……
她在床上一会儿羞得尖叫,一会儿又忍不住偷偷笑出来,心里那头小鹿早就撞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了。
不过……他最后好像没那么生气了?那是不是代表不追究了?
不行不行,脑子太乱了!得冷静一下!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冲进浴室,打开冷水哗啦啦地往脸上扑。
等洗完澡后,那种雀跃和激动才慢慢缓了一点。
叶初瑶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灯发呆,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耳根又开始发烫。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叮”的微信提示音。
这么晚了,谁啊?乔怡?还是爸妈?
叶初瑶懒洋洋地伸手拿过手机,解锁一看,发信人显示是【文祁芜】。
她愣了一下,学妹?这么晚找她有什么事?
文祁芜:【学姐,你睡了吗?】
叶初瑶坐起身,靠在床头,回复:【还没呢,怎么啦学妹?】
她对这个曾经在富春居被欺负、又同为A大学妹的女孩印象很好。
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好一会儿,显然在斟酌措辞。叶初瑶耐心等着。
过了大约一分钟,新消息才跳出来:
文祁芜:【学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文祁芜:【我从富春居辞职了。】
叶初瑶微微挑眉,辞职了?也好,那种地方和那种经理,不待也罢。
文祁芜:【我打算投简历到……沈氏集团试试。】
看到“沈氏集团”四个字,叶初瑶打字的手指顿了一下。
沈氏?文祁芜想去沈氏工作?
这倒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沈氏集团作为业界巨头,招聘门槛极高,对应届生和实习生的要求更是严苛到变态。
不仅仅是学历和能力,背景、潜力、甚至性格匹配度都在考核范围内。
文祁芜是A大的,学校背景够硬,但其他方面……叶初瑶不太了解。
不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