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妮……秦霜…… 她几乎可以肯定,单凭沈曼妮的脑子和她有限的能量,搞到那些证据并企图在订婚宴上动手脚,背后一定有人指点或提供帮助。
会是谁,不言而喻。
......
大屏幕上播放的一直是沈家和叶家两家的公益照片,还有前段时间沈斯越和叶初瑶一起出去吃饭,拍的一些照片。
配着温馨浪漫的音乐,没有出现任何沈曼妮期待的能让叶初瑶当众出丑的“劲爆画面”。
沈曼妮从一开始的志在必得、翘首以盼,到后来的坐立不安、频频看向控制室方向。
她不明白,她明明花了大价钱、托了关系才弄到的那些照片,明明已经安排好了替换流程,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叶初瑶早有防备?
但当她找上叶初瑶的时候,她再去换已经来不及了呀……
沈曼妮不敢深想,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宴席散去,宾客们带着各种心思陆续离开。
沈曼妮魂不守舍地跟着父母,正想混在人群中悄悄溜走,却被沈母身边的助理拦了下来。
“二爷,二夫人,曼妮小姐,” 助理语气恭敬。
“夫人请三位稍留步,移步偏厅,有要事相商。”
沈曼妮的父母对视一眼,脸上都闪过一丝不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偏厅里,气氛凝重。沈母端坐在主位,面色冰冷。周管家垂手立在一旁。
沈父沈母刚带着沈曼妮进去,沈母一个眼神,助理便关上了门。
等从周管家口中了解到事情经过后,“噗通”一声,沈曼妮的母亲先拉着女儿跪了下来。
“大嫂,曼妮年纪小不懂事,要是做错了什么,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年纪小?不懂事?” 沈母厉声质问。
“二十多岁的人了,能在自己堂哥的订婚宴上,买通工作人员,企图用些不三不四的照片替换大屏幕内容,想让未来嫂子、让沈叶两家在所有宾客面前丢尽脸面?这叫不懂事?”
她每说一句,沈曼妮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沈父沈母更是骇得面无血色。
他们只知道女儿可能惹了麻烦,却没想到是这么大的祸事!
“大嫂!这、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曼妮她怎么可能……” 沈父还想辩解。
“误会?” 沈母冷笑一声,将周管家递过来的一个平板电脑“啪”地放在桌上。
屏幕上正是沈曼妮联系中间人的聊天记录截图:“人证物证俱在,周管家亲自截下来的。要不是发现得早,今天沈家的脸,就要被你这个不懂事的女儿丢到太平洋去了!”
沈父沈母看着那些铁证,顿时哑口无言,额头上冷汗涔涔。
沈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曼妮骂道:“你这个孽障!你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吗?!”
沈母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沈曼妮,眼神厌弃:“沈曼妮,你听好了。从今天起,停掉你所有的信用卡,收回你名下那套公寓。”
“下个月,你给我滚到澳洲分公司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国。至于你父母……”
她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二房夫妇,“你们教女无方,今年的家族分红,扣除一半。好好想想怎么管教女儿吧。”
这处罚不可谓不重。
去澳洲等于流放,停卡收房是经济制裁,扣除分红更是伤筋动骨。
沈曼妮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哭喊着想求饶,却被她母亲死死捂住了嘴。
沈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挥挥手:“带下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助理立刻上前,将哭闹的沈曼妮和失魂落魄的二房夫妇请了出去。
处理完这桩糟心事,沈母脸上的冰寒稍稍褪去,但凝重犹在。
她对周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周管家点头离去。
不多时,刚刚换下礼服的叶初瑶,被请到了这间偏厅。
“把门关上。” 沈母对叶初瑶道。
门轻轻合上,沈母锐利的上下扫视着站在面前的未来儿媳。
“我们沈家千挑万选、明媒正娶的儿媳妇,在订婚宴当天,差点被人用她在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跟男人搂搂抱抱的照片,当众揭了老底!”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你一个名门千金该去的地方?那些围在你身边的,都是些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清楚!”
叶初瑶指尖微颤,但依旧挺直背脊,没有抬头。
沈母见她沉默,语气更厉:“我们沈家要脸!斯越是沈氏未来的掌舵人,他的妻子,可以不是最显赫的,但必须是最干净、最无可指摘的!”
“可你呢?你那些乌七八糟的过去,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今天能有个沈曼妮,明天就能有张曼妮、李曼妮!你让我们沈家的脸往哪儿放?!”
她站起身,怒气冲冲的走到叶初瑶面前:“我今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