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道,留下一阵刺耳的引擎声,张扬而去。
在绝对的财富与底气面前,任何流言蜚语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
而此时的林娇,正魂不守舍地走在学校后巷。
她颤巍巍地从兜里摸出手机,死死盯着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咬着牙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还没等对方开口,林娇就捏紧手机,对着听筒低吼出声:
“你不是说,叶初瑶平时上课都找代课,为人骄纵没脑子、最好糊弄吗?!”
“你不是说只要我把帖子发出去,再把小抄塞进她桌缝,她就绝对翻不了身吗?!”
“现在事情闹大了!沈家几分钟就查到了我的IP!我被开除了!我连学都没得上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林娇气急败坏地质问着,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寂静的旧礼堂角落里,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听筒里传来了一道女子清丽的嗓音:
“行了。成王败寇,怪只怪你手段太糙,没能一击毙命。”
那女子轻描淡写地继续道:“一会儿我会让人多打给你一百万。把你那张嘴闭紧,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要是让我听到一个不该出现的字,那五十万的医药费,我也能随时让人从你母亲的账上划走。”
提到“母亲”两个字,林娇的神色猛地一僵,刚到嘴边的咒骂被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她生气、难过、不甘心。
可一想到家里那张高昂的重症监护室缴费单,想到那个躺在病床上危在旦夕的母亲……
林娇闭上眼,眼泪绝望地砸在脚边的泥地里。
为了这笔救命钱,她别无选择。
“我知道了……钱一到账,我今晚就回老家,永远不回北城。” 林娇无力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
一只白皙的手缓缓将手机从耳边移开,轻轻按下了挂断键。
长发如墨的女子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她随手将没有电话卡的备用手机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叶初瑶……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极光紫的阿斯顿马丁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叶家公馆门前。
叶初瑶踩着高跟鞋回到房间,整个人往柔软的大床上一砸,心里却越想越觉得纳闷。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在脑海里戳了戳系统:【系统,你说这林娇是不是脑子有坑?】
【我和她无冤无仇的,平时话都没说几句,她为什么突然费尽心思搞出这么个连环计来陷害我?】
【就因为我有钱、命好,还长得天生丽质、好看得让人嫉妒吗?”
脑海里突然传来系统那极其嫌的电子音:
【叮!本系统纵横快穿界这么多年,见过自恋的,没见过宿主你这种自恋得如此全方位无死角的……】
【嘿,你这统子怎么说话呢?】叶初瑶挑了挑眉,从床上坐起来,【我这叫合理推测!艺术来源于生活,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恶毒女配因为嫉妒女主的美貌和家世,疯狂作妖。】
系统哼哧了一声:
【宿主,醒醒。人家小说里的恶毒女配好歹还有个抢男主的动机。】
【林娇连沈斯越的鞋垫子都没见过,平白无故背个开除学籍的处分。】
【这逻辑在垃圾小说里都活不过三章。本系统奉劝你,长点心吧,别光顾着自恋了。】
和这个嘴毒又搞笑的系统互相吐槽了一会儿,叶初瑶原本郁闷的心情倒是舒缓了不少。
不过系统说得对,这件事的逻辑确实有漏洞。
她随手摸过手机,给闺蜜乔怡弹了个视频过去,把今天考场的惊险一幕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我靠!瑶瑶你太绝了!”
乔怡在电话那头听得一惊一乍,随后咬着苹果分析道,“不过照你这么说,林娇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可能也就是大学校园里最常见的单纯雌竞吧?”
“你知道的,有些学术女就是看不惯我们这种天天旷课还能顺风顺水的大小姐,心态失衡呗。”
“雌竞吗……”
叶初瑶微微眯了眯眼,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的水,恐怕比乔怡想象的要深得多。
“算了,先搁置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叶初瑶揉了揉太阳穴,“我现在,还有更重要、更有趣的事情要办。”
挂断了和乔怡的通话,叶初瑶不紧不慢地切回到微信界面。
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给昨晚那个哭天喊地的郑悦发去了一条消息。
叶初瑶:【问你个事。我听闻,当初沈曼妮能盯上我,背后似乎一直有个温柔体贴的青梅竹马在出谋划策呢。】
【你和沈曼妮那么熟,应该最清楚沈家和秦家的关系吧?】